与风险,如同冰冷的深渊,瞬间浇灭了他刚刚升起的念头。
自己既然已决意吞下这旷世机缘,便该独自承担随之而来的一切因果。
若这真是某位无上存在的布局,将真人牵扯进来,非但无益,一旦事发,反而可能断送林家如今唯一的支柱。
心念流转间,林清昼已然垂眸,姿态恭顺,声音带着一丝历经探查後的疲惫与坦然,重复了方才在太虚中的说辞:「回真人,自然没有,晚辈实力低微,更无在诸多真人面前隐藏的本领。」
林曦和静静地看着他,默然片刻,终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不再追问秘境之事,转而淡然道:「如此也好,福祸相依,未必是坏事。
我担忧清鹤一身命数会引动秘境异常,所以才遣你来,未曾想你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。」
他摇了摇头,转而提起了另一桩陈年旧闻:「这霁羽秘境的主人,原是霁明真君座下最小的弟子。
听闻这位真人身负一半血脉,天资卓绝,却也是众弟子中最先证道失败、身死道消的。」
林清昼屏息凝神,恭谨听着,心中却波澜再起,试图从这寥寥数语中拼凑出更多信息。
就在这时,他脸色骤然一变,仿佛忽然想起了什麽极其重要之事,猛地抬手摸向腰间的储物袋,神识探入翻找,随即面露惊疑与懊恼,急声道:「禀真人!晚辈此前炼制的那瓶绝情丹,不见了————」
林曦和闻言,眉头先是微微一蹙,旋即舒展开来,仿佛瞬间便已明了其中关窍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冷哼一声:「不必多虑,我知道在哪,你安心在此待着,恢复心神便是。」
话音未落,不等林清昼再问,他周身水汽氤氲荡漾,身影已如墨入清水,悄然淡化,瞬间消失在静室之中,只留下一室清冷。
无尽太虚深处,远离了方才那番对峙的空域。
身着耀眼金袍的凌决真人正懒洋洋地悬浮着,手中随意抛动着一个质地奇特的玉瓶。
那玉瓶在他指间划出圆润的弧线,每一次落下都被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芒托住。
就在玉瓶再一次被抛至最高点,即将下落的刹那,却并未如常落回他掌心,而是凭空消失不见。
凌决真人抛接的动作微微一滞,抬眸望去。
只见不远处,林曦和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凝聚,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袭白衣。
他正反手将那失而复得的玉瓶收入袖中,面无表情,那双平日里总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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