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聊了多久,翩翩惊呼道:「哎呀,漏都断了。
最小巧的漏壶叫「刻漏」,一刻钟就滴完,也就是14.4分钟。最大型的复合漏壶是「日漏」,能管一天24小时。
他们婚房里的是十刻漏,从进入洞房时开始滴,也不知什麽时候断的,反正现在至少已是晚上九点。
徐来过去打开房门,发现外面空无一人,就连语儿都扛不住肚饿跑了。
徐来继续往外面走,终於找到一个值班的皇华馆杂役:「麻烦打点热水过来,洗手洗脸。」
没过多久,杂役就端来热水。
徐来把翩翩叫来,洗去手上和脸部油脂,接着又找出牙刷和牙粉。
洗漱乾净,徐来坐在床沿上等着。翩翩回来绕过他,羞涩钻进被窝里,故意背对着丈夫。
徐来也钻进被窝,从背後抱住她,明显感觉翩翩浑身紧绷。
「别紧张。」徐来凑到她耳边说话。
翩翩没话找话:「我还没见过雪呢,北方每年都下雪吗?」
徐来说道:「明年带你去北方,我跟你一起堆雪人。」
「嗯。
「」
翩翩红着脸闭上眼睛,因为丈夫在解她衣服,她脑子里猛然蹦出连环画内容。
她的身子被掰回来躺着,迷迷糊糊间似乎开始接吻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语儿的声音:「郎君,娘子,我吃饱回来了。你们如果要热水,便喊我一声。外面好冷啊,我到隔壁向火去了。」
床上两人停止动作,等语儿说完,又再度热烈起来。
次日,天色未亮。
语儿打着哈欠来到门外,有气无力倚在门框处,敲门喊道:「娘子,该起床拜————
哈————拜舅姑了。哈~~~我也没睡醒————娘子,该起床了!」
「来啦!」
翩翩揉着惺忪睡眼爬起,迷迷糊糊把房门打开。
语儿进去帮她找外套。
翩翩自己则坐梳妆台前,对着铜镜也不梳妆,半睡半醒间坐着发愣。
「娘子,穿衣梳妆了!」语儿再次提醒。
翩翩总感觉缺了什麽,转身无语道:「还没洗漱呢。
语儿一拍脑袋,赶紧出去打热水。
徐来也终於爬起来穿衣,昨晚怜惜翩翩是初夜,做了一次就洗净睡觉。但翩翩根本睡不着,抱着徐来一直说话,聊到下半夜才入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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