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,另一只手指向徐来,咬牙切齿道:「你枉为状元,竟是郅都、来俊臣之流!」
「来俊臣奸佞小人,我不屑与之为伍。」
徐来朗声说道:「但郅都大公无私、清正廉明,他做地方官,令当地路不拾遗。他出任雁门太守,匈奴畏其威名不敢来犯,只能刻他木像做箭靶泄愤。郅公真乃吾之榜样也,只恨晚生了一千年,不能与他同朝为官!」
「你————你————」
王道臣又怒又惊,郅都是大名鼎鼎的酷吏,徐来竟然公开说郅都乃其榜样。
郅都当年是如何治理济南郡的?
当地三百多家大姓宗族,为祸地方,法不能治。郅都到任之後,根本就没想过要慢慢查案,直接杀了几个大族的满门,吓得其他大族畏之如虎,再不敢有丝毫犯罪之举。
就连老百姓都被郅都吓到,他在任期间,济南郡真正做到了路不拾遗。
徐来刚才的话啥意思?
难道想杀应天府某个大族的满门?
徐来与王道臣对视,眼神清澈,表情平淡:「你可以试试。」
徐来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,王道臣此刻就越感到恐惧。他终於意识到,眼前这位年轻的签判,比他想像中更加胆大包天、冷酷无情!
「啊!」
「饶命,饶命————」
王顺已经被冷水泼醒,坐在堂中接受脊杖,发出一声声惨叫和求饶。
徐来等待杖罚完毕,拍打惊堂木说:「给这三人治伤之後,押入牢房严加看管。王同禄、王顺二人,从明日开始戴枷示众。退堂!」
官吏和百姓陆续退散。
徐来把王纯中单独叫去谈话:「王知县,你真正的目的,是想清查虞城县田亩是吧?
否则的话,按照我今日的办法,即可将案子给结了。」
王纯中却不承认:「官家下达诏令平反冤案,府衙也移文让我审查案情。鄙人身为知县,於情於理於法都该详查。」
详查个鬼,王纯中是想要清查本县田亩,趁着查案之机将事情闹大,妥妥的在把徐来当枪使。
以王纯中的手段,怎麽可能治不了磨磨蹭蹭清田的吏役,以及那些阳奉阴违的乡书手?他故意装出一副摆不平的样子,把府衙拉下水帮他清查田亩而已。
见徐来看着自己,王纯中笑道:「真宗年间,虞城县的在册田有110万亩(宋亩偏小)。仁宗年间,最低跌到了52万亩。富户隐匿田产过半,徐签判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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