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梁断了。」
王道臣这老头子,此刻也在现场观刑。
他的屁股被打开花,只能扶着大堂柱子站立。听儿子哭喊声凄惨,王道臣不忍卒睹,脸转向另一边默默流泪。
而担任借据见证人的王顺,正在排队等着领脊杖,见此情形吓得瘫软在地。
陈小乙则是露出笑容。
他想像过无数次报仇画面,却都没有如今这般痛快。亲眼看着仇人被杖打脊背,那感觉实在是太爽了,他盼着能将王同禄当场打死。
无论是杖刑还是答刑,都是要脱衣服再打的。
脊梁被打,第一杖就破皮了。几杖下去,皮开肉绽,隐隐能看到脊骨。
行刑者怕把人打死,没有反覆击打一处,而是打两三杖就换位置。这导致很长一截脊背,皮肉陆陆续续被打烂。
从肩胛以下,到腰部以上,脊背全部血肉模糊。
打到第十六杖时,王同禄突然晕倒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王道臣听不到儿子的惨叫,连忙转身查看情况,还以为是被打死了,哀声哭嚎道:「何至於此,何至於此啊!」
嚎着嚎着,他又质问徐来:「徐签判,你我无冤无仇,为何把我家往死里逼?」
徐来并不回答,只是看向陈小乙。
陈小乙怒视王道臣:「你把我家往死里逼的时候,为甚不想想会有今天?打死也活该!」
「好!」
大堂外的百姓再度喝彩。
陈小乙决定喊冤之时,就已经打定了主意,无论官司输赢他都要逃走,不可能留在村里等着被报复。
他拿回的那些由产,要麽低价卖给官府,要麽卖给堂叔或村邻,用卖田的钱重新找个地方生活。
所以,他不怕这些大户!
行刑吏役问道:「签判,犯人昏厥了。剩下那几杖,是留着以後再打,还是冷水泼醒接着打?」
徐来走过去瞧了瞧,见王同禄嘴角溢出血丝,便吩咐道:「剩下几杖,随便意思一下。」
於是,负责行刑的吏役,轻轻敲打几下了事。然後对王顺说:「该你了。」
王顺白眼一翻,当场吓晕过去。
徐来说道:「冷水泼醒,赶紧打完。外伤医生呢?快给王同禄治伤,枷板总不能戴在屍体脖子上。」
啥叫枷板不能戴在屍体脖子上?这像人话吗!
「酷吏,酷吏!」
王道臣悲愤交加,一手捂着受伤的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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