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是稍微放松,回家足足睡了六个时辰。
语儿一直守在门外,直至听到屋里有动静,她才开口问道:「郎君醒了吗?先吃饭还是先洗浴?」
「随便垫一下肚子吧。」徐来回答说。
厨娘那边一直在待命,很快语儿就把吃的端来。徐来还没把饭吃完,洗澡水就已经烧好了。
洗澡过後,徐来感觉浑身舒爽。
语儿走到他身後,帮他按摩头部和肩膀。
「郎君太辛苦了,人都瘦了一圈。」语儿心疼道。
徐来闭着眼睛享受:「我这不算什麽,又没有亲自上堤坝。」
语儿开始聊八卦:「说到亲自上堤坝,现在到处都传诵龚府君家的郎君。龚四郎在堤坝待了五天,吃住都在堤坝上面,听说还亲自动手筑堤。」
徐来笑道:「他估计要做官了。」
龚复圭的先进事迹,就是由徐来整理上报的。
身为知府的儿子,从头到尾都守在堤坝上,还跟民夫一起加固堤防。这绝对被人传颂赞美啊,肯定有官员抢着举荐他,顶多再过两三个月就能做官。
如果龚复圭拒绝做官,继续留在应天府照顾父亲,他会因为孝道而更有美名,今後再做官也更受重用。
在南京吃闲饭的王稷臣,这次也狠狠表现了一把。
估计是年龄太大扛不住,王稷臣在洪峰退去之後的下半夜,直接「晕倒」在堤坝上被人擡回家。
别管他是不是装晕,肯定也算先进事迹。再加上他在京城的人脉,百分之百要被调回中央当官。
七位知县,同样表现不俗。
尤其是汴河途经的五个县,那五位知县都是亲自上了堤坝的。
这场洪灾,政治影响极大,因为把皇宫给淹了,还把京城百姓淹死无数。
司马光很快上疏议事。
他的奏疏可总结为以下内容一首先客观陈述灾情,并表示皇帝需要反省。
接着阐述皇帝的三大失德行为:
第一,对皇太後不孝,疏远几位长公主。司马光甚至将其比喻为「平民获得遗产之後,疏远养母和姐妹」,就差没指着皇帝骂奸恶小人。
第二,大权旁落,毫无作为。先帝晚年病重,政务委托宰辅。宰辅们任人唯亲、打压寒门。皇帝亲政之後,不能革除弊政,继续让宰辅掌权。宰辅专权的现象,比先帝在位时——
还严重。贤能之士,得不到提拔。有罪之人,往往被宽纵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