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来此刻甚至在想,自己担任应天府签判,是否就是因为龚鼎臣也要来这里皇帝已经看明白龚鼎臣的立场,把徐来扔过来让龚鼎臣照顾兼调教。
如果真是这样,赵曙妥妥的老阴比————不对,是圣明之君啊!
龚鼎臣不愿提京城的政治斗争,他为徐来介绍在场之人。
一个是即将卸任应天知府的吕居简。
一个是吕居简的儿子吕公道。
还有一个,是龚鼎臣的儿子龚复圭。
这些上了年纪的官员,通常都有儿孙跟在身边照顾。
今晚这顿饭,没啥好聊的。
无非是大家打个照面,龚鼎臣引荐徐来认识吕居简,指不定吕家人今後还能提携徐来。
龚鼎臣指着徐来,对吕居简说:「前年底,我主考太学岁试,题目出得很刁钻。行之却能把文章写得极为精彩,当时我就知道他必中进士,所以给了他一个免解名额。没想到啊!」
「没想到中状元是吧?」吕居简哈哈笑道。
龚鼎臣点头:「确实没想到他能中状元。毕竟太年轻了。」
「多亏龚先生提携。」徐来举杯说道。
他真得感谢龚鼎臣,是对方给了自己免解名额。
接下来的时间,龚鼎臣和吕居简一直在说笑,甚至拿京城某些秘闻当谈资。
这两人的交情,恐怕不是一般的好。
龚鼎臣年轻时以身家作保,避免了老师石介被开棺验屍。而那场活动,正是吕居简发起的,吕居简串联了数百人给石介作保!
他们的关系能不好吗?
一场小酒喝了半个时辰,徐来带着些许醉意回到官舍。
这是给值班文吏准备的房间,面积不大,陈设简陋。
徐来对此无所谓,躺床上翻来覆去,想着签判这个官职,今後可能会得罪很多上司和下属。
他不负责管帐,也不负责府库,但所有帐目形成有效公文,都需要从他手里过一遍。
而且必须他签字才能转发给知府、通判或六曹。
如果知府或通判贪污,只要稍微搞得大一些,他就很容易发现有问题。
次日,吏役请徐来去办交接。
周慎之指着几大堆文件说:「这些是我在任期间的钱谷财册。」
又指着另外几大堆文件说:「那些是我在任期间的刑狱卷宗。」
周慎之拿出官印和符牌:「隔壁还有各种文书簿历,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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