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这个————」
方兴成想了好半天:「朝廷虽没有禁止,但好像也没有许可。而且,知州给徐家立牌坊,最後肯定也是让县里执行。」
「没有禁止,那就是可以做,」沈直说道,「先给徐家修几间瓦房,再把牌匾往大门上一挂。等接到知州的命令,我再把牌坊给立上。肯定威风!」
方兴成提醒说:「修房的时候,物料最好花钱采购,工匠也莫要强征百姓。」
「为何?」沈直居然不明白。
方兴成解释说:「如果工匠和物料都靠征派,恐怕会惹来状元反感,甚至因此得罪状元。」
沈直点头道:「我明白了,顾忌名声。」
「县尉司的弓手布超,是状元郎的表兄,可以提拔他为弓手副都头。」方兴成提议道。
沈直赞许说:「还是你想得周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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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徐三郎中状元的消息,已经传遍了整个县衙。
布超被提拔为弓手副都头的命令也下达了。
虽然这玩意儿属於临时合同工,跟军队里的副都头没法比,但在县城也算有头有脸了。
「布都头,听说状元公都是文曲星下凡。徐三郎出生的时候,你有没有看到星宿投胎?」一个弓手好奇打听。
另一个跟布超关系极好的弓手笑道:「布都头当时才几岁?怎麽可能记得?问张都头才知道!」
张二叔摆手道:「我没看见星宿投胎。」
弓手们又问:「徐三郎是怎学的?居然能考状元。」
清溪村的村民,为了独占苏公的神佑,坚决不承认苏公托梦授学。
村民们已经达成一致,就按徐来编的故事讲。
——
布超添油加醋讲述道:「你们是不知道,我那表弟从小就爱读书。他经常跑去山下的村学偷听,用鸡毛笔在青石板上练字。练字的石头都还在呢,改日我带你们去见见。」
张二叔憋笑配合:「我以前在山里打猎,经常看到徐三郎在溪边练字。」
「难怪人家能考上状元,多不容易啊。」
「太聪明了,偷听讲课都能学那麽好!」
」
,弓手们啧啧赞叹。
会穿帮吗?
等消息传开以後,山外那几个村落,但凡是有村学的,恐怕都抢着帮忙证明。
而且村学老师们绝对会说,自己在授课的时候,早就知道有小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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