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一个,叫杨殊,广州人。」刘启发说。
同事不禁感慨:「此人的祖坟冒青烟了,这几年广东就他一个吧?」
「嗯,就他一个。」刘启发说。
两人分了邸报一起抄,很快又拉上另外两个同事加入。
州城内的主要衙门,都得抄送一份,还要抄送给各县县衙。
韶州知州张凯,次日才拿到邸报。
张凯已经六十多岁,未榜进士,硬生生熬上来的。他把邸闻扫了一遍,接着又看进士名单。
徐来?
太学?
张凯猛地坐直身体。
他当然知道徐来是谁,去年还在余靖的灵堂上见过。
张凯叫来自己的私人幕僚:「把进士名录抄写一份,给林老夫人和小余相公送去。」
幕僚不敢怠慢。
余靖虽然已经病故,但门生故吏还在。张凯若是交好余靖的後人,指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。
但张凯不方便亲自出面,因为徐来目前的身份,只是余靖的弟子而已,两家因丧期还没有订婚。
派幕僚去通知,分寸刚刚好。
这段时间,余仲荀主要做四件事。
整理父亲的遗稿,接待前来吊唁者,偶尔受邀去学校讲课,每天督促弟弟和儿子学习。
余仲荀收起稿件走出书房,却见一大群人聚在後院。除了弟弟和儿子、女儿,两个未出嫁的妹妹居然也在。
「你们在做什麽?」余仲荀黑着脸问。
余叔英笑道:「兄长,我们在做物理实验。前些日子,请匠人用水晶磨了十几块透镜。一面对着太阳,一面对着白纸,观察纸上光斑的大小,就能测量透镜的焦距。这是行之进京赶考,路过咱家时留下的小册子所载。」
「是啊,兄长,那个小册子很有趣的,」翩翩走到余仲荀身边,笑盈盈说,「三哥还带着我们学《数学》《几何》两本书。」
余仲荀看向弟弟和长子、次子,不禁露出一脸的无奈。这三个号已经养废了。
他又看向自己的三子、四子,呵斥道:「你们两个,速速去读书!」
小号还可以抢救一下,说不定今後能中进士。
翩翩朝其他人眨眼,暗示他们赶紧开溜,自己则拉着余仲荀的袖子撒娇:「兄长,你不要生气嘛。我们打算自制望远镜,可以看很远很远的地方。」
余仲荀正想说什麽,忽地一个侍女过来,请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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