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假。」徐来笑道。
沈直愈发相信徐来的人脉和本事,连忙把准备好的银子拿出来:「些许心意,还请行之收下。欧阳相公那里,如果有机会的话,还望行之美言几句。」
自己辖区之内,若有士子进京赶考,县令於情於理都该赠送路费。
但眼前这些银子,性质已经变了。
徐来刚才说那麽多,并非为了诈骗钱财,纯粹是想让沈直继续照顾清溪村。至於帮忙美言?他在骗傻子呢。
做戏做全套,徐来顺手把银子收了,继续讲自己在京城的交友圈子。
沈直听得羡慕不已,开始後悔银子送少了,又不好意思临时再补一些。
这货刚考上进士的时候很聪明,刚刚做官的时候也小心谨慎,盐匪案时还有一些志向抱负。但此後就被迅速腐蚀,躺平享受,得过且过,智商都他妈退化了。
徐来只是随便说说,就把沈直钓成了翘嘴。
次日官船出发,把举子们送到英州。
然後,清远县的官船就返航了,大家必须在英州重新等船。
此时的赶考人数变得更多,连州、英州举人也在此汇聚。
其他士子坐船和吃饭,都可凭藉官券免费。
徐来手里却没有官券,因为他根本不是举人————好在有众多夥伴作证,沿途官府都允许他免费蹭一蹭。
行至韶州,徐来在等船间隙,又去余家拜会。给余靖上香,说自己即将进京赴考。
趁人不注意,徐来塞一支银钗给翩翩:「我在清远县城买的,样式挑了好久,也不晓得你是否喜欢。」
翩翩俏脸绯红,左右看看没人,连忙把银钗收好:「我喜欢。」
在余家(乡下)吃过午饭,余叔英送徐来回韶州城,翩翩也不好意思一直跟着。
语儿望着他们远去,袖子里的香囊捏了又捏,这件礼物也不知何时能送出。
——
住在韶州城等了一天,余善元听说有官船也匆匆赶来。
「哈哈,两位贤弟,」余善元大笑道,「当初我们说一起赴京,没想到还真就实现了杨殊欢喜异常:「兄长也发解了?」
余善元点头:「托余襄公的福。我今年勉强考上举人,排名其实非常靠後,按理说是不能发解的。我也不奢望考进士,能做举人摄官即可。」
今年整个广东,解额总数不到80人,而广州就独占三分之一。
剩下的十多个州,每州发解名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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