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四十分,阳光刚爬上窗沿,陈砚已经站在酒店房间的衣柜前,手里拎着那件黑色高定燕尾服。他把衣服从防尘罩里取出来,对着自然光一寸寸检查肩线、领口、缝合处,指尖滑过丝绸内衬,确认没有任何异样。昨晚那些藏在黑暗里的小动作,终究没能在他身上留下哪怕一道褶皱。
他满意地点头,重新挂好礼服,转身走向浴室。水声哗啦作响,他站在帘外听着水流撞击瓷砖的声音,耳朵却没闲着——门外走廊依旧安静,保洁车也不见了踪影。一分钟,两分钟……他关掉花洒,走出淋浴间,客厅如常,没人来过,也没人离开。
洗漱完毕,他刮完胡子,镜子里的男人眼神清明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他穿上休闲装,拎起公文包准备出门,经过客厅时脚步一顿,弯腰从地毯边缘捡起一颗极小的金属碎屑。那是钢针断裂后留下的残渣,藏在通风口格栅下,一般人根本看不见。
他捏着这粒碎屑走到窗边,迎着晨光看了看,随手扔进烟灰缸,压在昨夜喝剩的椰子水纸杯底下。
风吹动窗帘,阳光洒满房间。
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。
可他知道,棋盘已经摆好,就等对方掀桌子了。
但今天不是翻牌的日子。
今天是收网的日子。
峰会第二日活动正式开始,闭幕式彩排现场,陈砚第一个到场。技术组待命,安保升级,流程提前半小时推进。主办方起初还想争辩,但他只说了一句:“我说了算。”话音落地,没人再吱声。
试装环节,他穿上那件燕尾服走上T台。灯光打下来,肩线流畅,领口滚金边,走动时布料随身形微微泛光。设计师在台下盯着看了三遍,低声对助理说:“这版剪裁,撑得起皇室晚宴。”
陈砚走下台,脱下外套递给工作人员,顺手拍了拍对方肩膀:“昨天有人觉得我撑不起这身衣服,今天我想证明,不是衣服配人,是人定义衣服。”
那人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周围几个品牌代表也跟着轻笑出声。
闭幕式顺利结束,掌声雷动。没有意外,没有社死,更没人看见缝线崩裂或字迹模糊。相反,他的发言被多家国际媒体截取报道,标题清一色写着:“中国新锐资本代表惊艳奢侈品峰会”。
酒会开始前,他站在主厅角落整理袖扣。两颗依旧松着,这是习惯,也是态度——西装可以笔挺,但不必太规矩。
第一位主动走过来的是法国皮具世家的老掌门人杜蒙,白发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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