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,拄着拐杖,眼神挑剔。他举起香槟杯,语气半是试探:“听说你昨天差点在台上出丑?”
“听说?”陈砚笑着碰杯,“您要是信‘听说’,那我今天站在这儿,就是个奇迹。”
杜蒙一怔,随即哈哈大笑:“有意思!那你告诉我,一个年轻人,既没家族背景,也没财阀支持,凭什么站在这里?”
“凭我没被赶出去。”陈砚抿了一口酒,语气轻松,“门开着,我就进来了;没人拦我,我就站住了。您说凭啥?凭我一直往前走呗。”
杜蒙眯起眼,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递过去:“明年巴黎私人展,来当我的座上宾。”
陈砚接过,郑重收入内袋:“一定到。”
第二位是意大利高定集团的继承人玛利亚,三十出头,气场凌厉。她靠在吧台边,冷不丁问:“你在中国推的那个新锐设计师扶持计划,是真的?还是炒作?”
“钱是真的,合同是真的,设计师拿奖也是真的。”他掏出手机,调出一段视频:三位年轻人用快递膜做裙摆、外卖箱缓冲带作腰封,在街头办快闪秀,观众鼓掌欢呼。“他们不懂苏绣密度,也不知道云锦经纬,但他们知道年轻人想要什么。而你们呢?还在拿祖宗规矩当挡箭牌。”
玛利亚没说话,但眼神变了。她沉默片刻,主动伸出手:“我们想合作。”
握手落定,又一位瑞士钟表集团副总裁走来,名叫汉斯,四十多岁,戴着金丝眼镜。他语气平静,却带着刺:“年轻人,没有靠山的崛起,往往落幕更快。”
“所以我才更要让每一分钟的崛起都算数。”陈砚一笑,“您看,我现在站在这里,不是靠谁让我进来,而是没人能让我出去。”
汉斯眉头微动,没再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。
但五分钟后,一名阿联酋投资代表主动搭话,名叫拉希德,四十岁上下,穿着传统长袍,手腕上戴着檀木珠串。他开门见山:“我对东方美学在全球市场的潜力很感兴趣。你有没有想过,做一个全球巡展?”
“想过。”陈砚直视他,“联合发起,资金你出六,我出四,策展我来,渠道你开。怎么样?”
拉希德眼睛一亮:“你不怕我抢资源?”
“怕就不做了。”他耸耸肩,“强者从不防对手,只管自己跑得够不够快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当场交换加密通讯方式。拉希德临走前说:“下周我会派团队跟你对接。”
露台那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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