酱,港商抢得厉害。”
“咱们海岛的虾皮比潮汕那边的个头大、味道鲜。之前吃第一食品厂的虾油辣酱的时候,我就想着一定要熬一款真材实料又美味耐放的虾酱,就用咱这边的大虾皮做出来的虾酱。”陈桂兰在纸上写了一个“虾”字。
海珠点头,“虾酱可以,保质期长,便于储存运输。妈,还有呢?”
陈桂兰沉吟了片刻,“第二种我打算做紫菜酥。主要针对日本。”
“紫菜酥。”
海珠一愣。“紫菜酥?这个产品市面上好像没特别有名的,不成气候。”
“所以这才叫特色。”陈桂兰的眼睛亮了,“咱们海岛的紫菜好,日头足,海水咸度刚好,晒出来的紫菜又薄又脆。我上回试过一回,把紫菜用芝麻油低温慢烘,加一点点盐和白糖,出来的那个脆劲儿,大宝一口气能吃半盘子。”
海珠听到这儿,眼珠子一转。
“妈,这个好。我在羊城的百货大楼,日本进口的海苔片卖一块二一小包,薄薄几片,贵得要命。咱要是做出自己的紫菜酥,成本才多少?”
“紫菜是渔民自己晒的,芝麻油区国营农场订购,只要做出来有性价比,就不怕他们不买账。”
第一种产品,陈桂兰打算做鱼松。
所谓鱼松,就是把新鲜的海鱼去骨,蒸熟了,用筷子拨散,放锅里小火慢慢煸干,加一点点酱油和糖调味,炒出来蓬松松的一团金黄色,入口即化,拌粥拌饭都香。”
上辈子她年轻的时候,跟着村里一个去过南洋的老太太学过这门手艺。
那老太太说这是南洋华侨最稀罕的东西,带出去能当硬通货使。后来日子越过越差,这门手艺就搁下了,再也没用过。
重活一世,那些沉在记忆深处的东西,一样一样都翻出来了。
林秀莲把筐子放下,蹲到陈桂兰旁边看那张草纸。
虾酱、紫菜酥、鱼松,加上原来的海鲜酱和五香酥骨鱼,正好五种。
“妈,五种了。”
陈桂兰摇头。“不够。”
海珠和林秀莲同时看向她。
“秦主任说的是'不少于五种',那是底线。咱们要去广交会,不能踩着底线过。”陈桂兰把铅笔头搁下,“我的想法是,至少准备七到八种甚至十种。宁可多准备,不能到了会场上,别人摆满一桌子,咱就稀稀拉拉几样,让人看了觉得寒碜。”
“咱去广交会,不是去凑数的。”陈桂兰的声音不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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