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、九商等诸国旗帜,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观礼席按国别分列两侧,九境居于正中上位,其余诸国依次排开。
各国使臣鱼贯而入,身着各色服饰,操着不同口音,一时间校场内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
晏庭端坐于主位,龙袍加身,气度威严。
西域可汗拓跋烈大步流星走进来,虎背熊腰,络腮胡子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。
他与晏庭交好多年,也不拘礼,直接在离晏庭最近的位置坐下。
刚一落座,他就开始东张西望,脑袋转得像拨浪鼓,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。
晏庭瞥了他一眼,忍不住嗤笑一声,“别看了,他们今早还在晨练呢,想必没那么快进来。”
拓跋烈动作一顿,随即轻哼了声,硬生生把脖子扭回来,
“谁稀罕看那糟心玩意了?我是想看看你那永安公主是何人物,竟能让我儿钻泥潭爬沙地?”
想到安井信里跟他说的那些话,拓跋烈可是日思夜想,巴不得赶紧到诸国盛宴来看看这个奇女子。
钻泥潭!
爬沙地!
他那儿子,在西域可是横着走的主儿,谁能让他吃这种苦头?
晏庭听着,眼底泛起无尽笑意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慢悠悠道:
“朕的永安啊?就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皆会罢了,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拓跋烈:.......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看不出来你在炫耀吗?
他翻了个白眼,懒得接话。
两人正说着,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冷笑。
那是个金发卷毛的国主,生得高鼻深目,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,
“九境皇,这无论是哪国,皆未有女子当武术先生的先例,用您九境话说,您这是死马当活马医啊?”
他话音落下,旁边另一个国主立即附和,嗤笑出声,“九境皇,今日比武,看来你们这些将领之子又要输给我们那些将士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这一笑,引来旁侧更多人跟着笑,笑声里满是讥讽不屑。
晏庭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凤眸里掠过冷意,可面上却不露声色。
输?那便来试试。
他正要开口——
“嗖!”
一道破空声骤然袭来。
众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两只白靴不知从哪个角落飞了出来。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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