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色蜡那样的乔装面容之物!
晏庭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她是九商国主派来的奸细。”郁桑落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,“所以她是想来此刺杀父皇的?!”
晏庭转过身,摇了摇头,“并非。”
郁桑落愣住。
晏庭走回案旁,缓缓坐下,目光落在那摇曳烛火上,“她入宫做了婢女,还扮成了与惊澜七分相似的模样。”
郁桑落瞳孔微震,“先皇后?她怎会知道先皇后的样貌?”
“惊澜扮成鹤唳大将军之时,便是寻她讨要的肤色蜡。”晏庭目光沉沉,“她屡屡接近朕,终于在某日,朕饮酒后,与她发生了关系。”
“所以,”她声音发涩,“她入宫,是想怀上您的孩子?好让她的孩子能在此处效劳九商君主?!”
郁桑落攥紧了拳头。
她想起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,原来从一出生,就背负着这样的宿命。
可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自己的母妃死了,父皇不待见他,他是宫里最不受宠的皇子。
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杀手,不知道自己是个阴谋的产物,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把刺向他父皇的刀。
甚至还阴差阳错,差点真成了九商的刀。
“父皇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“那后来呢?”
晏庭垂下眼,“朕发现她的身份之时,她已有七个月的身孕。”
“朕想赐她一死,奈何她却哭着求朕,要留下她腹中的这个孩子。”
“朕自是不愿的,”
他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知晓她的身份,留下她,那便是祸害……”
晏庭的思绪回到了那年的九境。
也是这样的深夜,那个女人跪在他脚边,腹部高高隆起,七个月的身孕让她的动作笨拙艰难。
她额头抵在地上,一下一下磕头,声音凄厉得像是被生生撕裂。
“皇上,求您,求您留下他……”她抬起头,满脸泪痕,眼睛里盛满哀求,“他也是您的亲生骨肉啊。”
晏庭垂眸看她,眸光冷得像淬了冰。
他伸出手,一把扯下她脸上那层肤色蜡。
那张脸露出来,眉眼清秀,五官艳丽,却与惊澜毫无相似之处,一头银发倾泻而下。
这才是她本来的面目。
晏庭冷笑,声音裹挟无尽寒意,“你奉九商国国主之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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