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的反应一模一样:先是两眼放光,然后死死攥着手腕,恨不得把珠子长进肉里去。
杨过等他们兴奋劲过了一轮,才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“这手串取材终南山后山的千年崖柏。整座后山只剩三棵,当年王重阳祖师亲手栽种,轻易不许砍伐。崖柏本身就有安神驱邪之效,再经贫道灌注先天元气,每一串的品质不可复制。”
他停了停,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为难。
“只是贫道的先天元气有限。灌一串手串,需打坐三日方能恢复。一年下来,满打满算不过十串。今天带出来的这三串,是看在赵县令的面子上特意匀出来的。”
限量。稀缺。面子。
三个关键词扔出去,钱大有当场拍桌子。
“杨道长,您说个价!这串我买了!”
“一百两。”杨过竖起一根食指。
雅间里安静了两息。
一百两。在关中能置二十亩上等水田。买一串木头珠子。
但手腕上那股温热的劲还在走,走到哪里哪里就舒坦。
钱大有牙一咬。
“一百两就一百两!”
孙伯安犹豫了三息,摸了摸手腕上的珠子,点了头。
马老板最精,最后一个答应。但他答应的时候,手指一直没离开过手串。
三串手串,三百两。
陆无双在杨过身后收银票的时候手都在抖。
三百两。三串木珠子加几尺丝线,成本五十文都不到。这男人赚钱的路子比她见过的所有山贼土匪加在一起都黑。
酒过三巡。
雅间里的气氛热了起来。钱大有喝了六碗高粱酒,脸红得跟关公一样,拉着杨过的袖子称兄道弟。
孙伯安的话匣子也打开了。他搁下酒碗,拿袖子擦了把嘴。
“杨道长,不瞒您说,我这茶叶生意最近越来越难做了。蒙古人上个月在南阳设了关卡,过路费涨了三成,一车茶叶运到襄阳,利钱被刮得干干净净。”
杨过端着酒碗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南阳?蒙古人什么时候在南阳驻兵了?”
孙伯安叹了一声。“就上个月的事。听说从洛阳调了两千骑兵过去,在南阳到襄阳之间的几条道上全设了哨卡。过路的商队不交银子就扣货,胳膊拧不过大腿,谁敢跟他们硬来?”
钱大有在旁边接口。
“何止南阳。我有个伙计前几天从汉中回来,说散关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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