倍的事!”
他指着那藏青色长衫的酒商。
“凭什么一个外地来的酒,敢卖三百两?”
“这不是卖酒,这是割肉!”
“你喝过吗?”
角落里有人接了一句。声音不大,却在嘈杂的争论中清清楚楚地钻了出来。
壮硕酒商一愣,朝声音来处看了一眼。
说话的是一个穿墨绿衣衫的瘦小男人,坐在靠墙的位置上,手里捏着一只品杯,杯中空空如也。
“你没喝过,你评什么价?”
瘦小男人的语气很平淡。
壮硕酒商的脸涨红了。
“我用不着喝!”
“三百两一斤这个价摆在那里,就是在侮辱咱们陌州的酒行!”
“喝过的人不会质疑这个价格。”
这句话不是瘦小男人说的。
是他旁边那张桌上另一个人接的。
说完之后,那人低下头,不再开口,端起杯子闷了一口酒。
大堂里的争论迅速分成了两股。
没喝过的,在骂价格。
喝过的,闭着嘴,不说好也不说坏,只在别人追问的时候丢出一句似是而非的话。
越是这样,没喝过的人越急。
急的不是酒好不好。
急的是为什么自己没机会喝到?
为什么这酒这么难弄?
为什么那些喝过的人,脸上是那种见过了好东西、懒得跟你解释的表情?
二楼回廊上,魏清名再次出现在栏杆边。
这一次,他没有收回视线。
他的目光穿过灯火和人群,直直地落在一楼角落那张桌子上。
卢巧成手里捏着茶杯,姿态松散,一切仿佛都与自己无关。
李令仪把团扇搁在桌面上,压低声音凑过去。
“你再不动,鱼可就被别人钓走了。”
卢巧成摇了摇头。
“不会。这条鱼只认我的钩。”
壮硕酒商还在拍桌子。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脸上的红也越来越深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酒上了头。
“就算这酒当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好,那又怎么样?”
他环顾四周,粗着嗓子喊。
“太子殿下封了北边的商路!”
“那酒从南地出来,要过多少关卡?”
“要交多少厘金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