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走到控制台前,手指轻轻拂过乐谱上,黄沾写的那两段词。
左边是历史抛出的问题,右边是此刻给出的应答。
“你看,”
她说,“今年全香港在拍的戏,要么让人忘记现实,要么让人沉溺现实。可我们在做的事,是要人‘面对’现实,不是1980年的现实,是1941年的现实,是那些被忘掉、被涂改、被藏在铁盒子里的现实。”
她转过头看向赵鑫,眼睛里有一种清澈的懂得。
“所以你说得对,遇见他们,是你最对的事。因为在这个人人都想变聪明的年代,你们还敢一起做这么‘笨’的事,笨到相信一首,四十年没写完的歌值得熬夜,笨到相信几个小节能接住一段人生,笨到相信电影不只是生意,还可以是一座桥。”
窗外,晨光终于刺破云层。
照进录音棚,落在那份乐谱“此歌永不‘完成’”那行字上。
光在墨迹上流动,仿佛那些等待、记忆、未竟之愿。
都在这个早晨,获得了重量。
一种只有愿意伏在大地上倾听的人,才能托住的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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