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而这一带,近半年有几处废弃的仓库和货栈,被不明身份的人短期租用过,但巡捕司记录不全,租户信息模糊。”
另一名气质阴柔、代号“画眉”的夜枭补充道:“还有这三起,失踪者是城外猎户,修为在炼气三四层左右,据说结伴进黑石山深处猎杀低阶妖兽,一去不返。家人报官,衙门派了仵作和几个差役去寻,只在山里找到一些打斗痕迹和破损的猎具,人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卷宗上写着‘疑遭兽群袭击或失足坠崖’,就此结案。但属下查到,差不多同期,黑石山附近几个村落,有村民反映夜里见过‘鬼火’和奇怪的黑影,还有家畜莫名暴毙,血液被吸干。”
“黑石山……黑水街旧码头……”叶凌霄用手指敲击着桌面,目光锐利,“还有,之前提到那个西城兵马司副指挥使张奎的儿子,常与纨绔厮混,最近半年似乎‘安分’了不少,但开销反而大增,其狐朋狗友中,有一个是经营药材生意的,名下有个货栈,就在黑水街。”
线索似乎开始有了一丝微弱的交集。
“继续查!”叶凌霄道,“老鬼,你带人,想办法摸清黑水街那几个短期租用的仓库、货栈,租户是谁,做什么用,哪怕一点痕迹都不要放过。画眉,你亲自去一趟黑石山,不要惊动官府,暗中探查那些打斗痕迹,看有没有残留的阴寒气息或者别的古怪。记住,安全第一,若有危险,立刻撤回。”
“是!”两人领命,无声退去。
与此同时,柳青亲自坐镇的、针对陈勇、张奎等嫌疑人的秘密调查,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。不同于叶凌霄的“旁敲侧击”,柳青动用了“夜枭”最核心的力量,进行全方位、无死角的监控与情报挖掘。
陈勇,那个好赌的城南校尉,很快被查了个底掉。他欠下的赌债远比之前了解的要多,而且债主背景复杂,与城中几个地下钱庄和灰色势力有牵连。更关键的是,在刺杀发生前三天,陈勇的赌债被人一次性还清,还债的是一个从未在朔方城出现过的外地行商,之后此人便消失无踪。陈勇在还清赌债后,行为并无太大异常,依旧按时点卯,但柳青的人发现,他点卯后时常借故离开军营,在城中几个固定的茶楼、酒肆短暂停留,似乎在与某些人进行隐秘接触。
张奎,西城兵马司副指挥使,问题似乎出在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身上。其子张浚,半年前在一次与人争执斗殴中,被打破了头,昏迷了几天。醒来后,性情似乎有所“收敛”,但与其厮混的纨绔反映,张浚变得有些“古怪”,有时眼神呆滞,有时又异常亢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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