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一间小报铺,专卖报纸,一来能糊口度日,二来也方便老百姓买报。”
皇后连声赞道:“好得很……”
二人正说着,殿外忽然匆匆闯入一名内侍,跪地急报:“皇后娘娘,不好了,皇上在御书房大发雷霆,方才一连发落了好几位官员。”
皇后猛地起身:“为何?”
“我大夏与邺国突然开战,连败三场!”
“邺国?”皇后脸色瞬间变了,“当年两国不是已经和亲了吗,晏和公主嫁过去,两国休战,和平了近十年,怎么又打起来了?”
心腹内侍连忙压低声音,急声回禀:“娘娘,据闻,是晏和公主偷盗了邺国玉玺,就此失踪,不知去向,邺国震怒,当即发兵,我朝仓促应战,连折数城,伤亡惨重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急,“今日早上,此消息在民间全传开了,百姓不知内情,只知是因公主失德,才惹来战祸,枉死无数将士平民,此刻街头巷尾一片激愤,对公主谴责,连带着皇上都被非议……”
皇后沉眉:“晏和是皇室公主,虽自幼娇纵,但也知大局为重,怎么可能做出这等祸国之事?”
皇室声誉一旦崩塌,朝堂震动,民心浮动,便是天大的危机。
江臻垂眸静听,片刻后抬眼:“现在民间传的都是片面之词,是愤怒之下的猜测,真相如何,晏和公主为何要偷玉玺,她如今在何处,邺国到底发生了什么,百姓不知道,他们只知道打了败仗,死了人,需要一个发泄的对象。”
皇后沉下心来:“依居士之见,该当如何?”
“可借京圈新闻报,稳住舆论,安定人心。”江臻思索着道,“第一,不承认公主偷盗出逃,应当对外宣告,是邺国对公主无礼,折辱大夏,公主失踪,是邺国之过,我大夏,要为晏和公主讨回公道。”
“第二,不讳言战败,但要讲明缘由,我军是被突袭,毫无准备,并非战力不济……”
皇后不停点头:“是该如此。”
江臻望着她的眼眸:“皇后娘娘来写这篇文章如何?”
皇后愣住了。
江臻道:“娘娘是皇后,是国母,娘娘的言语,比任何人都更有分量。”
皇后沉默。
太子薨逝的那六年,她深陷悲痛,疯疯癫癫,早就荒废了笔墨。
她不知道还会不会写。
可,她是大夏皇后,如今国家战败,民心浮动,她理应挺身而出,用自己的笔墨,为大夏撑起另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