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言猛地站起来,抓起伞就往外走。
她要去确认一件事。
雨夜的巷子很安静,只有雨打伞面的声音和她自己的脚步声。她走得很快,几乎是小跑着。青石板路湿滑,她差点滑倒,但还是稳住了,继续向前。
沈砚舟的律所离书脊巷不远,步行大概十五分钟。但林微言等不及,她在巷口拦了辆黄包车。
“去临江路的沈氏律师事务所。”
车夫拉着车在雨中奔跑。林微言坐在车里,心跳得厉害。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,只是有一种莫名的冲动,驱使着她现在就去找他,现在就问清楚。
如果……如果他真的还戴着那枚袖扣。
那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五年了,他也没有放下吗?
意味着那些冷漠、那些决绝,都只是伪装吗?
车在律所楼下停下。林微言付了钱,撑伞站在雨中。这是一栋二十多层的大楼,沈砚舟的律所在十二楼。她来过一次,上次送书来的时候。
大厅里灯火通明,前台已经下班了。她走进电梯,按了十二楼。电梯缓缓上升,镜面里映出她苍白的脸,头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,贴在脸颊上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门开了。
律所的玻璃门关着,但里面还亮着灯。林微言推了推门,没锁。她走进去,前台没有人,办公室里静悄悄的,只有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灯。
是沈砚舟的办公室。
她走过去,脚步很轻。办公室的门虚掩着,透过门缝,可以看见沈砚舟坐在办公桌后,低头看着文件。灯光从他头顶洒下来,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,挺拔的鼻梁,微抿的唇。
他还是喜欢穿白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手腕。而手腕上……
林微言屏住呼吸。
他戴着一枚袖扣。银色的,不规则的几何形状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是那枚袖扣。她认得,那是她捐出去的那一枚。
怎么会……
“谁?”沈砚舟抬起头,看向门口。
林微言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她浑身湿漉漉的,伞还在滴水,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水渍。沈砚舟看见她,愣了一下,随即站起身。
“微言?你怎么……”
“这枚袖扣,”林微言打断他,声音有些发抖,“是你买的?”
沈砚舟顺着她的目光,看向自己的手腕。他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:“是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