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言,在吗?”
是陈叔的声音。
她迅速收起木盒,放进抽屉,起身去开门。陈叔站在门外,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肩上还挂着水珠。
“陈叔,这么大的雨,您怎么来了?”林微言连忙让他进来。
“给你送点饺子。”陈叔笑呵呵地走进来,将食盒放在桌上,“你婶子包的,韭菜鸡蛋馅,你爱吃的。”
食盒一打开,香气就飘了出来。林微言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晚饭,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。她有些不好意思:“谢谢陈叔,也谢谢婶子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陈叔在藤椅上坐下,环顾了一圈工作室,“还在忙呢?”
“嗯,在修一本《山海经》,客户催得急。”林微言去倒了杯热茶递给陈叔,自己也在对面坐下。
陈叔捧着茶杯,吹了吹热气,却没有喝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:“微言啊,陈叔问你个事,你别嫌我多嘴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跟那个沈律师……”陈叔斟酌着措辞,“最近是不是又走得近了?”
林微言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,没有说话。
陈叔叹了口气:“我不是要干涉你。只是陈叔活了七十多年,见过的人多了。那个沈律师,我虽然只见过几面,但看得出来,他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。五年前那样,五年后又回来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微言低声说。
“你知道什么?”陈叔看着她,“你知道他当年为什么跟你分手吗?”
林微言摇头。沈砚舟提过“苦衷”,但从未细说。她也问不出口——怕问了,得到的答案是自己无法承受的。
“那天他来店里,跟我聊了几句。”陈叔慢慢地说,“我没多问,但他主动提了。说他父亲当年病重,需要一大笔钱。他那时刚毕业,能借的都借了,能卖的都卖了,还是不够。”
林微言抬起头。这件事,沈砚舟从来没有跟她说过。他们在一起的那两年,他很少提家里的事,只说他父母身体不好,在老家。她偶尔问起,他也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他遇到了顾氏集团的人。”陈叔喝了口茶,“顾氏愿意出钱救他父亲,条件是……他得跟顾氏合作,帮他们处理一些法律上的事。而且,得对外宣称他是顾家千金的男朋友。”
林微言的心沉了下去。她想起五年前,她最后一次见到沈砚舟,是在一家咖啡馆外。她从窗外经过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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