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五年,他带着这张照片走了那么多地方,在每个深夜看着它,想着她。
她把照片小心地放回去,继续看那个格子。
最里面,有一个小小的木盒。
林微言犹豫了一下,没有打开。那是他的私人物品,未经允许,她不想窥探。
她把书放回去,转身去看别的地方。
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拓片,是汉碑的,字迹古朴苍劲。她凑近了看,认出是《张迁碑》的片段——那是她大学时最喜欢的碑帖,曾经在宿舍里贴过一张拓片,说是要“天天看着,吸收汉碑的雄强之气”。
沈砚舟那时候笑她:“你一个小姑娘,吸收什么雄强之气?”
她回他:“你懂什么,这叫气韵。”
没想到他还记得。
林微言站在那幅拓片前,看了很久。
门开了。
沈砚舟拎着早餐进来,看见她站在墙边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起来了?”
“嗯。”林微言转过身,看着他,“你什么时候挂的?”
“去年。”沈砚舟把早餐放在桌上,“有一次路过潘家园,看见有人卖,就买了。”
林微言看着他,没说话。
沈砚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林微言摇摇头,走到桌边,“买了什么?”
“豆浆,油条,还有你爱吃的豆沙包。”沈砚舟一样一样往外拿,“不知道那家店还在不在,我找了半天,发现搬地方了,幸好没搬太远。”
林微言看着那些早餐,眼眶又开始发酸。
她爱吃的那家早点铺,在书脊巷的东头,离她家很近。沈砚舟要穿过大半条巷子才能到。他买了,又走了这么远的路送过来。
“坐下吃吧。”沈砚舟说,“趁热。”
两人在桌边坐下,沉默地吃着早餐。
阳光越来越亮,照在两个人身上,暖融融的。
吃完早餐,沈砚舟收拾碗筷,林微言站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。这个小区在老城区,窗外是一排排低矮的民居,屋顶上晒着被子,有几只鸽子在飞。
“今天有什么安排?”沈砚舟问。
“得回去。”林微言说,“陈叔那边还有几本书要修,昨天那本《花间集》才修了一半。”
沈砚舟点点头:“那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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