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你对所有事都很认真。包括……感情。”
空气突然凝固了。
林微言停下动作,缓缓放下毛笔。她转过身,看向他。沈砚舟站在光影交界处,一半脸被灯光照亮,一半隐在阴影里。他的表情平静,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她问。
沈砚舟从大衣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,放在工作台上。深蓝色的丝绒已经有些褪色,边角磨损,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他说。
林微言没有动。
她盯着那个盒子,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。这盒子很眼熟,她一定在哪里见过,但记忆像是隔着一层雾,怎么也抓不住清晰的画面。
“打开它,林微言。”沈砚舟重复道,声音里有种不容拒绝的坚持。
沉默持续了十几秒。
最终,林微言伸出手,指尖触到丝绒表面。布料已经有些发硬,但依然柔软。她轻轻打开盒子。
里面躺着一对袖扣。
银质的,造型简约,中心嵌着一颗很小的深蓝色宝石,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。设计并不复杂,甚至有些朴素,但做工很精细,边缘处有手工雕刻的细微纹路。
林微言盯着那对袖扣,呼吸忽然变得困难。
记忆像潮水般涌来——
那是大四的春天,沈砚舟刚刚通过司法考试。她在学校附近的银饰店打了半个月的工,用攒下的钱定做了这对袖扣。宝石是合成的,不是什么贵重材料,但她特意要求师傅在背面刻了两个极小的字母:S&L。
“这是什么?”当时的沈砚舟接过盒子时,眼里带着笑意。
“毕业礼物。”她故作轻松地说,其实心跳得飞快,“你不是马上要去律所实习了吗?总要有对像样的袖扣。”
沈砚舟打开盒子,看了很久很久。然后他抬起眼,很认真地说:“我会一直戴着。”
后来他真的戴了。从实习到正式入职,从普通的助理到独立办案,那对袖扣几乎成了他的标志。有次在法庭上,对方律师甚至在辩论间隙半开玩笑地说:“沈律师的袖扣很特别,每次见到你都能看到。”
再后来——
分手那天,她在他公寓楼下等到深夜。他回来时,穿着她没见过的昂贵西装,袖扣是镶钻的铂金款式,在路灯下闪着冰冷的光。
她当时问:“我送你的那对呢?”
沈砚舟没有回答,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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