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已经做法镇住”了。”
“还警告全屯,千万不能靠近,尤其不能让孕妇和娃娃过去,不然衝撞了镇物,煞气反噬,全屯都得遭殃。”
陆远眼帘微垂,指节在桌上轻轻敲击。
三个风水先生————
是断命王家吗?
可还是那句话,这里並没有出现在养煞图上————
而王老憨则是继续讲述。
自那以后,屯里怪事才真正多起来。
怀了孕的媳妇,不是胎像不稳就是难產。
生下的孩子,百日內多有怪病,白天昏睡不醒,夜里惊啼瞪眼。
身上莫名出现青黑色的指痕,像是被很小的手掐过。
有些孩子会突然对著空无一物的角落笑或哭。
屯里至今已有五个孩子没活过百日。
请过神婆、跳过大神,还有周围的道士,都无效。
屯里人越发不敢靠近后山,那井成了绝对的禁地。
王老憨的孙子是三代单传。
孩子出生时还算顺利,但满月后就开始夜啼,眼神偶尔发直。
小脚踝上出现过两次淡淡的环状青痕,像被细绳勒过。
请人写的符籙,求的玉佩,戴上不过两日便无故碎裂或变黑。
听到这里,陆远便是直接起身道:“我去看看孩子。”
王老憨连连点头道:“好好,道长您请。”
跟著王老憨朝著东厢房走时,陆远则是跟在后面问道:“之前请的是哪家道观,哪位道长?”
听闻陆远的话,王老憨则是赶忙道:“就是我们这儿的双鹤观,道长————不记得叫啥名了,来了好几拨都没啥用——
双鹤观,陆远心中默念这三个字。
没听说过。
说起来,这片地方,已经快要出奉天地界了。
再往前走一走,便是要到吉林府那边了。
这个地方,陆远还是很少来的,或者乾脆来说,一次没来过。
嗯————
真龙观是在奉天城以南,走活计也多半是在奉天城的南边。
真龙观连奉天城那里都不怎么去,就甭提奉天城的北边,快要出奉天地界这里。
只不过,这种山与山,府与府之间的夹缝地带,陆远三人今天一路行来,也没见几个村庄集镇。
山高路远,人烟稀少,能盘踞在此的,必定不怎么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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