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软弱可欺的南明。辽东十万新军,火炮千门;水师蒸汽战船,横行海上。准噶尔部若安分守己,朕许你们在漠西放牧;若有不轨之心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转冷:“辽东铁骑西进,不过三个月路程。到时候,准噶尔部还能不能存在,就难说了。”
“陛下恕罪!外臣……外臣一定将陛下的话带回给台吉!”使者连连磕头。
“去吧。”朱由检挥手,“告诉巴图尔珲台吉:朕封他为‘顺义王’,岁赐白银五千两,茶三千斤。但有两个条件:一,解散与喀尔喀的联盟;二,准大明商队在准噶尔境内自由通行。若答应,便是大明忠臣;若不答应……朕不介意再打一场灭国之战。”
使者魂不附体地退下后,徐光启低声道:“陛下,如此威逼,恐适得其反。”
“对付狼,不能喂肉,要让它怕。”朱由检道,“准噶尔部现在羽翼未丰,若不趁早震慑,将来必成大患。传旨给李自成:加强河套防务,随时准备西进。”
“是。”
二月二十一,亥时,台湾海峡。
五十艘火船借着夜色掩护,悄悄驶向热兰遮港。每艘船上只有三人:一人掌舵,两人负责点火。船头堆满浸了火油的柴草,船尾绑着巨石——点火后,死士会跳海逃生,船靠惯性冲入敌阵。
子时整,最前方火船上的士兵点燃火把。瞬间,海面上亮起五十个火点,如流星般划破黑暗。
“敌袭!敌袭!”荷兰哨兵惊恐大叫。
但已经晚了。火船顺风顺潮,速度极快,转眼间就冲入港内。荷兰战舰匆忙起锚,但港口狭窄,船只拥挤,根本来不及躲避。
“轰!轰!轰!”
火船撞上荷兰战舰,火焰冲天而起。火油在水面燃烧,整个港口变成一片火海。荷兰水兵哭喊着跳海逃生,战舰在烈焰中扭曲、断裂、沉没。
热兰遮城头,总督范·迪门看着港内的惨状,面如死灰。二十五艘战舰,一夜之间损失过半。
“总督,明军主力从蚊港登陆了!”副官仓皇来报。
“什么?”范·迪门冲到城北,用望远镜望去——只见蚊港方向火光点点,至少上百艘船只正在靠岸,明军如蚂蚁般涌上滩头。
“快!调集所有兵力,堵住他们!”范·迪门嘶吼。
但就在此时,城内四处突然起火。粮仓、军械库、教堂……同时冒出浓烟。更可怕的是,北门传来喊杀声——郭怀一率三百义民杀散守军,打开了城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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