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国如治水,宜疏不宜堵。对蒙古诸部,不能只靠刀兵,要让他们看到归附的好处。”
二月初五,南京行宫。
朱由检召见了从江南各地赶来的知府、知县,听取新政推行情况。大部分官员禀报顺利,但常州知府却面露难色。
“陛下,常州府清丈田亩时,发现隐田三十万亩,多为世家大族所有。按律当追缴历年欠税,合计八十万两。但……这些家族联合抵制,声称‘祖产不可夺’。”
“哦?”朱由检看向李信,“李总督,此事你如何处置?”
李信出列:“回陛下,臣已查实,常州隐田案涉及七大家族,其中三家曾在去年捐银修水利。臣以为,可区别对待:凡主动补缴欠税者,既往不咎;凡抗拒者,严惩不贷。”
“具体如何惩处?”
“臣已拟方案:首犯削去功名,田产充公;从犯罚银三倍,田亩重新丈量入册。另,这些家族中有子弟在朝为官者,全部调离江南,以免掣肘。”
朱由检点头:“准。但要记住,惩处是手段,不是目的。要让江南士绅明白,新政不可逆,但朝廷也给他们出路——守法经营,一样可以富贵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会议结束后,朱由检单独留下李信。
“江南水利工程进展如何?”
“回陛下,太湖疏浚已完成六成,新修水闸二十座,渠道三百里。去冬今春,组织流民十万以工代赈,既修了水利,又安顿了民生。”李信禀报,“只是……钱还是紧张。虽向商贾发行了债券,但利息支出不小。”
朱由检沉吟:“朕有个想法。江南水网纵横,可发展内河航运。你组织人力,疏浚运河,修建码头。然后成立‘江南漕运公司’,官府占股五成,商贾占股五成,统一经营内河运输。利润用来偿还债券,如何?”
李信眼睛一亮:“陛下此计大妙!既发展了航运,又解决了资金问题。臣回去就办!”
“记住,公司经营要公开透明,接受户部监督。另外,漕工待遇要从优,不可盘剥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二月初十,福州港。
朝阳初升,五十艘战船扬帆起航。郑芝龙站在旗舰“靖海号”上,望着渐行渐远的陆地。
“大帅,施琅先锋已出发三日,按计划今日应抵达澎湖。”副将禀报。
郑芝龙点头:“传令全军:保持队形,注意瞭望。遇荷兰船,不必请示,直接攻击!”
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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