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将军,荷兰人在热兰遮城经营八年,城墙高三丈,外有棱堡,城头火炮射程达三里。”副将杨耿指着地图,“硬攻伤亡必大。”
郑芝龙沉吟:“所以皇上才让咱们准备三个月。这三个月,要做什么?一,搜集情报;二,演练战法;三,制造新器。”
他看向角落里的一个年轻人:“施琅,你潜去台湾三月,可有所获?”
施琅,二十出头,原是郑芝龙麾下小校,因精通水性、胆大心细,被派往台湾侦察。他起身道:“大将军,末将扮作渔民,在台湾盘桓八十七日。热兰遮城虽坚,但有三处弱点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“其一,城中饮水依赖城外水源,若断其水道,不攻自乱。其二,荷兰人重炮多置于面海方向,陆上防御相对薄弱。其三,也是最关键——”施琅压低声音,“城中汉民、土人,对荷兰人早已不满。末将暗中联络了数人,他们愿为内应。”
郑芝龙眼睛一亮:“可靠吗?”
“可靠。为首者叫郭怀一,原是福建渔民,被荷兰人掳去为奴,其妹遭荷兰兵凌辱致死,深恨荷兰人。”
“好!”郑芝龙拍案,“你继续联络,许以重赏:凡助大军破城者,赏银千两,授百户职。若能献城,封千户,世袭罔替!”
他转向众将:“现在说战法。杨耿,你以为该如何打?”
杨耿道:“荷兰战舰虽多,但咱们有蒸汽船,机动占优。可先以蒸汽船突袭,打乱其海上防线,再以福船运送陆师登陆。登陆地点,选在鹿耳门以北的蚊港,那里滩平水浅,荷兰大船难以靠近。”
“登陆后呢?”
“兵分两路。”杨耿手指地图,“一路佯攻热兰遮城正面,吸引守军;一路绕道城北,断其水源。同时,施琅联络的内应及时举事,里应外合。”
郑芝龙点头:“此计可行,但还需完善。传令:各营加紧操练,新式火炮尽快熟悉。另外,请薄尚书派工匠来,指导爆破城墙之法。”
“是!”
十二月初,辽东,沈阳。
李自成站在刚建成的“辽东总督府”前,看着广场上堆积如山的粮食、布匹、铁器。这些都是今年屯田、工坊的产出,将要运往关内。
“王爷,今年辽东产粮六十五万石,除自用外,可调拨关内三十万石。”户曹主事禀报,“铁料产八十万斤,煤产三百万斤,布匹五万匹……”
“好!”李自成难得露出笑容,“告诉将士们、百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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