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子可去辩论,以理服人;第三,”孔贞运压低声音,“可暗中搜集新政弊病,汇编成册,呈送朝廷。要让皇上知道,新政害民。”
众监生齐声应诺。
消息很快传到京城。朱由检在乾清宫接到密报,只是淡淡一笑。
“皇上,”王承恩担忧,“孔贞运是圣人后裔,在士林中威望极高。他若带头反对,恐新政推行受阻。”
“那就让他反对。”朱由检道,“但记住三点:第一,不许动用暴力,士子辩论可以,闹事不行;第二,锦衣卫盯紧,凡有串联谋反迹象,立即抓捕;第三,让徐光启组织科学院学者,也去辩论——用事实说话。”
他走到书案前,提笔给孔贞运写了一封信。信很短,只有几句话:
“孔老先生:朕知你忧心圣学。然圣学之本,在经世致用。若空谈性理,不恤民生,圣学何存?朕设实学,非废经义,乃补其不足。先生若真为圣学计,当亲往苏州实学堂一看。眼见为实。”
信送出后,朱由检又召见徐光启:“先生,朕要在西山办一所‘综合学堂’,不仅教实学,也要教经义。请先生物色几位开明大儒,去那里讲学。朕要让天下人知道,新政不是要打倒儒学,是要让儒学与时俱进。”
徐光启领命,心中感慨。皇上这手腕,刚柔并济,确实高明。
七月二十,辽东传来好消息:十门线膛炮运抵锦州,熊廷弼立即组织试射。三里之外,炮弹精准命中标靶,观者无不震撼。皇太极闻讯,再次后撤三十里。
同日,西山第一台改进型蒸汽机试车成功。这台机器体积更小,功率更大,薄珏计划用它驱动纺织机、抽水机、甚至……车辆。
七月二十五,江南织造局产出第一批“机织绸”,质地均匀,价格只有手织绸的六成。苏州绸缎庄纷纷订货,传统织户面临新的冲击。
七月三十,朱由检在西苑检阅新军。三千新军着统一棉甲,持新式火铳,阵列整齐,号令严明。更引人注目的是十辆炮车、十门线膛炮的实弹演示——炮弹呼啸,靶标粉碎,观礼的文武百官无不震撼。
“这就是大明的未来。”朱由检对身旁的徐光启轻声道。
徐光启老泪纵横:“老臣……死而无憾了。”
夜幕降临,西苑灯火通明。朱由检独坐亭中,望着池中明月。
五年纲要,只是开始。
前路依然漫长,依然艰险。
但至少今夜,他可以相信——那个辉煌的未来,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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