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,“我重新检查了那五个女人的伤口,发现一个细节:她们右手小拇指的切口,深度、角度完全一致,是同一把激光刀、同一个人操作的。但她们左手无名指——就是仪式要切的手指——没有任何伤痕。这意味着,凶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她们做真正的‘媒介’。”
“那为什么要抓她们?还取走右手小拇指?”
“转移注意力,或者……练习。”林瑶把显微镜照片投到大屏上,“我在这五个小拇指的切割面上,发现了细微的颤抖痕迹。凶手在练习,为了在真正的仪式上做到完美切割。真正的‘媒介’,另有其人。”
秦风心头一沉。他们救下的五个女人,只是幌子。真正的受害者,可能已经落在李维民手里,甚至可能已经死了。
“查最近一个月全国范围内,四十到五十岁女性失踪案,特别是失踪前曾接触过心理咨询、神秘学讲座、或参加过‘心灵净化’课程的。”秦风对苏晴说。
“正在查……有了!过去一个月,临江及周边三个市,共有七名中年女性失踪,共同点是:都有抑郁症或焦虑症就诊记录,失踪前都参加过‘天眼心灵工坊’的课程。工坊的创办人,是王倩。”
“王倩以心理治疗为名,筛选受害者。”秦风握紧拳头,“那七个女人,可能才是真正的‘媒介’。”
“但仪式只需要五个。”
“所以有两个可能已经死了,或者……是备用的。”秦风看向倒计时,“通知各市警方,协查这七名女性。把照片发给那五个获救的女人看,看她们认不认识。”
照片很快发到各分局。一小时后,一个获救的女人在医院认出了其中一张照片。
“她……她和我一起上过王医生的课。王医生说她是‘核心媒介’,要重点培养。后来她再没来过,王医生说她去国外疗养了。”
“她叫什么?住哪?”
“叫张淑芬,四十八岁,住城北。她丈夫去年车祸死了,儿子在国外,一个人住。”
秦风立即联系城北分局,去张淑芬家。家里没人,但很整洁,冰箱里食物新鲜,像是刚离开不久。卧室的床头柜上,放着一本《所罗门的小钥匙》,书签夹在“献祭仪式”那一章。
“她可能自愿参加仪式。”秦雨低声说,“被洗脑了。”
“查张淑芬的银行记录、通讯记录,看她最后出现在哪。”
苏晴很快查到:“三天前,她银行卡在城东一家酒店有消费记录。酒店监控显示,她和王倩一起入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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