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玩可以,但有件事,你得记住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李衍蹲下,和她平视。
“你是女孩子,跟男孩子不一样,不是说你不如他们,是说有些事,他们能做,你不能做,比如打架,比如爬很高的树,比如一个人往山里跑,明白吗?”
刘愿想了想,点点头。
“明白,俺娘也说过。”
“那你记住了?”
“记住了。”
李衍摸摸她的头。
“行了,去玩吧。”
刘愿跑了几步,又回头。
“李爷爷,俺问你个事。”
“问。”
“俺哥他们玩打仗,俺不能玩吗?”
李衍想了想。
“玩可以,但不能真打,你是女孩子,打伤了留疤,不好看。”
刘愿眨眨眼睛。
“那俺当军医行不行?俺娘教的,俺会包扎!”
李衍笑了。
“行。”
刘愿高兴了,跑去找她哥。
“哥!哥!俺要当军医!”
刘平安正跟王念他们商量下一场仗怎么打,听了这话,愣了一下。
“啥军医?”
“就是给你们包扎的!你们谁受伤了,俺就给谁包!”
刘平安看看王念,王念看看孙石头,孙石头摸摸后脑勺,那块被刘愿砸出来的包还没消呢。
“行吧。”刘平安点点头:“你就当军医,蹲在旁边看着,谁受伤了你就上。”
刘愿高兴地跳起来。
从那以后,刘愿就正式加入了那群小子的队伍。
不参与打架,但负责包扎。
每次打完仗,她就提着个小布包跑过去,给那些挂彩的家伙涂药、包扎,动作麻利得很。
孙石头被她包过好几回,每次都被包得严严实实的,跟个伤兵似的。
“你能不能包松点?”他抱怨。
刘愿瞪他一眼:“松了掉下来咋办?忍着!”
孙石头不敢吭声了。
刘平安在旁边看着,笑得直不起腰。
日子就这么过着。
那年夏天,天气热得出奇。
一连半个月没下雨,太阳毒辣辣的,晒得地都裂了缝。
地里的庄稼蔫头耷脑的,叶子卷起来,没精打采。
王栓子天天去看地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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