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来一只兔子,说要给产妇补身子,李二狗他娘送来一篮子鸡蛋,她偷偷养了几只鸡,用野菜喂着,居然下蛋了。
王三嫂主动说,以后帮刘栓媳妇带孩子。
李衍站在人群外面,看着那个孩子,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。
三百年了。
他活了三百多年,见证了多少朝代的兴衰,见证了多少人的生死。
但这个孩子,是他在这个时代,亲眼看着出生的第一个生命。
就像一颗种子,播进土里,生根发芽。
他会长大,会娶妻生子,会老去,会死去。
但他的孩子,他孩子的孩子,会一代代传下去。
就像那些种子,一代代选育,一代代改良,生生不息。
李衍转身,走出山洞。
外面,阳光正好。
山坡上,新开的地里,苗正绿着。
远处,溪水潺潺,鸟鸣声声。
他深吸一口气,笑了。
这样的日子,真好。
刘栓媳妇生了个儿子的消息,像春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山谷。
第二天一早,就有人陆续来看。
王三嫂早就忙开了,烧热水、洗尿布、熬小米粥,进进出出脚不沾地。
李衍坐在洞口,看着这热闹的场面,嘴角挂着笑。
老刘头从洞里出来,在他旁边坐下,掏出旱烟袋点了一锅。
“李郎中,这孩子是你接生的,你给取个名吧。”
李衍一愣:“我取?”
“你是俺们村的主心骨,你不取谁取?”
李衍想了想:“按规矩,该让爷爷取,刘大爷,您是长辈,您取。”
老刘头摆摆手:“老汉没文化,取不出好名,你懂的多,取个吉利的。”
李衍看向洞里。刘栓正蹲在媳妇床边,傻呵呵地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,那眼神,就像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。
他想起这个孩子出生时的样子,小小的,红红的,哭声响亮。
“叫刘望吧。”李衍说。
“刘望?”老刘头咂摸着这名字,“啥意思?”
“盼望的望。”李衍说,“咱们逃难到这山里,盼着活下去,盼着好日子,这孩子出生,是咱们盼来的希望。”
老刘头眼睛亮了:“好!好名字!”
他站起身,冲洞里喊:“栓子!李郎中给你儿子取名了,叫刘望!盼望的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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