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战略讨论会(哪怕只是列席),会在他提交的项目思路草稿上提出一针见血的问题,也会在他与硬件团队因技术实现难度争执不下时,安排双方坐下来,从用户核心需求和资源约束的角度重新梳理问题。
与此同时,林薇自己也调整了与苏逸晨的互动频率和方式。她不再只是远远观察,或在大型会议中偶尔留意,而是开始定期(大约每月一次)与他进行一对一的、非正式的交流。有时是在她办公室的沙发区,一杯清茶;有时是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,避开人群;有时甚至只是在忙碌间隙,一个简短的电话。话题看似随意,从当前项目进展的卡点,到对某个行业趋势的看法,再到最近读了什么书、有什么思考,无所不包。
在这些交流中,林薇很少直接给出答案或指令。她更像一位高段位的提问者和倾听者。
当苏逸晨兴奋地阐述一个关于“无感化、情感化智能环境”的宏伟构想时,林薇会问:“很迷人的愿景。如果我们从最有可能买单的第一批用户角度倒推,你觉得这个愿景中,哪一个具体的痛点或爽点,是他们目前愿意为之付费的?实现这个点,我们需要跨过的最难的技术或商业门槛是什么?”
当苏逸晨为团队内部因部门墙导致的协作低效而沮丧时,林薇会分享北极星早期,她和沈翊、顾衡等人是如何在资源极度匮乏、职责模糊的情况下,通过建立简单的共同目标和信任,打破壁垒的故事。然后问他:“你觉得,在你们现在的项目里,那个能把大家真正‘粘’在一起的、最简单的共同目标是什么?是做出一个炫酷的原型,还是共同验证某个用户价值的假设?”
当苏逸晨在某个技术细节上过于执着,与合作伙伴闹得不愉快时,林薇不会批评他,而是会问:“逸晨,我理解你对技术完美的追求。但如果我们把时间线拉长到产品上市后的一年,你现在纠结的这个技术细节,对用户体验的影响有多大?是决定性的百分之十,还是锦上添花的百分之一?为了这百分之一,耽误整个项目进度,甚至影响团队士气,值得吗?有没有更聪明的折衷方案?”
她也会有意无意地,分享一些自己早年创业时的失败经历、艰难抉择,以及从中汲取的教训。她讲述如何平衡技术创新与市场需求,如何在资金链即将断裂时做出痛苦但必要的裁员决定,如何在面对巨大诱惑时坚守底线,以及这些决定背后的心路历程。这些故事,不再是从成功者角度的事后总结,而是一个个真实的、充满困惑、压力甚至错误的“当时当下”。她毫不掩饰自己曾经的青涩、固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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