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我有用,我有价值”的必需。
“所以,学会真正的放松,”周澜继续说,“对你来说,可能不仅仅是‘休息一下’,而是一种需要重新学习和练习的能力,甚至是一种对旧有模式的、有意识的‘反叛’。它意味着,你要在那种‘我应该做点什么’的冲动升起时,有意识地选择‘不做’;在那种不安和焦灼袭来时,尝试不去立刻用行动消除它,而是带着好奇去观察它,与它共处,看看如果不跟随那个‘做点什么’的冲动,会发生什么。”
这听起来,比完成一个复杂的商业并购案更具挑战性。但林薇骨子里不服输的劲头,或者说,是那种想要“攻克”任何难题的本能,被微妙地激发了。如果“真正放松”是一种需要学习的能力,那么,她可以尝试去“掌握”它,就像掌握任何其他技能一样——虽然她知道,周澜的本意绝非让她将“放松”也变成一项需要“完美掌握”的KPI。
尝试始于细微之处,且充满了笨拙与反复。
她开始有意识地在日程表中,插入一些极短的、“什么都不做”的空白格子。起初只有五分钟,设置在两个会议之间,或者一段高强度工作之后。这五分钟里,她要求自己离开办公桌,不碰手机,不看任何屏幕。只是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的车流,或者办公室角落里那盆她叫不上名字的绿植。最初的几十秒,那种熟悉的焦灼感便如潮水般涌来,脑海中自动弹出未读邮件、待办事项、可能的疏漏……她几乎要立刻转身回到座位上。但她记起周澜的话,尝试只是去“观察”这种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,像观察一个有趣的、但与自己稍稍分离的现象。“哦,那种‘必须做点什么’的感觉又来了。它很强烈。它在我的胸口,在我的脑子里催促我。” 她只是标记它,感受它带来的身体反应——心跳微微加快,呼吸变浅,肩膀紧绷——而不去顺从它。
坚持完最初的一两个五分钟,简直像经历了一场微型战役。但渐渐地,她发现,那种冲动虽然不会消失,但它的强度似乎会随着她持续的、不反应的观察,而略有减弱。偶尔,在某个瞬间,她的注意力会真的被窗外掠过的飞鸟,或者绿植叶片上细微的光影变化所吸引,有那么一两秒钟,她真的“停”了下来,没有想任何与工作相关的事。那一两秒钟,会带来一种极其陌生、却又无比清晰的宁静感,虽然短暂如流星,却让她隐约瞥见了“放松”可能意味着什么。
她也尝试将这种“不反应”的练习·带入日常。堵车时,不再焦虑地反复看时间或思考如何优化路线,而是尝试感受方向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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