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期、反复地用‘覆盖’和‘转移’来处理这些信号,它们可能会变得更强烈,或者以其他方式表达出来。”
周澜停顿了一下,看着林薇:“你刚才提到,有时候在会议中,即使讨论内容正常,也可能突然感到心悸或不适。这听起来,像是身体在某些特定的、可能象征‘压力’或‘不可控’的情境下,自动触发的反应。也许,它不仅仅是对当下议题的反应,也连接着一些更深层的、过去的经验或情绪?”
林薇的心,轻轻一颤。她想起了那次会议,想起了那种对“失控”的无名恐惧。她避开了周澜的目光,看向茶几上那杯水,水面平静无波。
“更深层的……经验?”她重复道,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。
“只是也许。我们可以慢慢探索。”周澜没有强求,转而问:“如果不介意的话,我们可以回到最初,你提到的心悸第一次比较明显发作的那个晚上?你愿意描述一下,那天,以及之前一段时间,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?工作上的,或者……其他方面的?”
林薇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的布料。那个深夜,办公室里冰冷的空气,屏幕上跳动的数据,还有那份“启明瞳”的报告……记忆的闸门被轻轻叩击。她知道,如果她选择,可以继续用高度概括、去除情感色彩的语言来描述。但周澜安静、接纳的目光,以及这个与世隔绝的、安全的空间,似乎在无形中消解着她的部分防御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开始描述那个夜晚。起初,她的叙述依旧是克制的,逻辑清晰的。但渐渐地,随着描述的深入,一些细节,一些当时被忽略的感受,开始浮现出来。她说到看到“真的能帮到人”那句话时,内心那瞬间的、复杂的情绪——不仅仅是欣慰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茫。她说到会议结束后的那种极度疲惫,以及独自面对寂静和沉重时的感受。她没有用太多情绪化的词汇,但那些客观的描述本身,已足够勾勒出一幅孤独、高压、承载过重的画面。
当她提到,在那阵剧烈的心悸和恐慌中,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许多过去的片段——接掌北极星时的孤立无援、做出艰难决定时的内心挣扎、面对背叛时的刺痛,以及看到另一个“林薇”消息时那复杂难言的感受——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语速也放慢了。她似乎在一边叙述,一边重新经历那些被压缩、被封存的瞬间。
周澜始终安静地倾听,没有插话,没有评价,只是偶尔在关键处,用简单的词语或轻轻的点头,表示她在跟随,在理解。这种专注的倾听,本身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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