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阳,我……我无颜面……”
“不怪你。”昭阳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,她伸出手,覆在云若娇的手背上,那指尖,冰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从我生为公主的那一刻起,我的命,就由不得自己了。”
“嫁去北国,也好。”她像是说服自己一般,喃喃自语,“总好过留在这宫里,看着那个女人,一步步登上高位,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。”
她口中的那个女人,不言而喻。
“都是她,是黎祯祯那个毒妇!”昭阳的声音里,终于带上了一丝恨意,“是她怂恿父皇,是她给北国使臣递的话!她就是想看我死,想看我们所有人都不得好死!”
卧房之内,只剩下两个年轻女子压抑的啜泣声。
她们一个是大景最尊贵的公主,一个是太师府最受宠的嫡女,可她们的命运,却都轻得像风中的浮萍,由不得自己。
她们为这不公的世道而哭,更为自己无力的抗争而哭。
良久,昭阳才止住了眼泪。
她用帕子印了印眼角,重新恢复了那副麻木的平静。
“云姐姐,我今日来,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云若娇红着眼眶看她。
“你离宫之后,我私下里查了许多事。”昭阳压低了声音,凑到她耳边,“我收买了黎祯祯身边的一个小太监,知道了不少她的底细。”
“她并非无懈可击。在宫里,她也得罪过人,而且,此人也小肚鸡肠,经常处罚宫人,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,她未必就会有好结果。”
云若娇的心,微微一动。
“你还记得琴贵人吗?”她问云若娇。
琴贵人?
云若娇当然记得。当初在宫宴上,就是这位琴贵人,因为看不惯黎祯祯与澹台烈的事情,出言讽刺了几句,结果被皇帝不轻不重地罚了。
“她后来……怎么样了?”
“禁足过后,便在冷宫待了一段时日,是我母妃暗中帮衬了一把,才让她重新回到我父皇跟前。”
昭阳继续说道:“我去找过她。她对黎祯祯,恨之入骨,看不惯这种虚情假意之人。”
“我出嫁前,我已将我安插在东宫的人手,都转交给了她。她如今,已是琴嫔了。”
从贵人到嫔,一字之差,却是天壤之别。
这背后,必然有昭阳母妃,甚至太后的手笔。
“云姐姐,我这一去,不知生死。这宫里,能与黎祯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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