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子可是咱们老沈家的根,总不能让它一直在山沟里长荒草不是?”
沈家俊靠在门框上,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“这有何难?只要大伙儿喜欢,想哪天回来就哪天回来。”
“那辆吉普车就停在村口,一脚油门的事儿。”
沈卫国虎着脸,没好气地白了小儿子一眼。
“你当那四个轱辘是烧白开水的?少搁这儿穷嘚瑟!”
“等以后我和你妈这把老骨头实在干不动农活了,再回来这老宅子养老也不迟。”
“记住了,这地方装的是以前的回忆,现在的清水沟,才是咱们一家老小真正的根!”
没过多久,老宅外头喧闹起来。
沈家庄的亲戚乡亲们提着篮子、端着海碗,硬生生把一盘盘冒着热气的腊肉、土鸡蛋和地里刚摘的新鲜小菜往堂屋的八仙桌上凑。
这年头家家户户肚子里都缺油水,能端出这些,已是掏心掏肺的极致热情。
到了夜里,任桂花麻利地把白天祭祖剩下的冷盘下锅热了一遍,一家人凑合着吃了个肚圆。
折腾了一整天,大伙儿沾着枕头就打起了呼噜。
夜半更深,窗外的蛐蛐儿叫得正欢。
沈家俊平躺在硬木板床上,听着身旁苏婉君和两个孩子绵长均匀的呼吸声,黑暗中的双眼却亮得惊人。
他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,连鞋带都没敢系紧,溜出了东厢房。
刚一探出头,旁边耳房的木门也开了一条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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