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重重地把茶缸顿在桌上,茶水溅出来几滴。
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老知识分子,此刻气得胡子都在抖。
“无法无天!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“为了这点私心杂念,竟然去破坏生产资料,损害集体利益!”
“这跟以前那些搞破坏的特务有什么区别?这种人,不仅自私,更是坏到了骨子里!”
在这个年代,破坏生产那可是重罪,是要被戳脊梁骨的。
沈家俊眼中寒芒一闪,冷笑道。
“爸您消消气,恶人自有天收。赵队长当时就在现场,人赃并获,直接扭送派出所了。”
“这次他们算是踢到铁板上了。”
“毁坏公私财物,再加上意图行凶,而且这机器还是咱们跟交通局合作的关键设备,往大了说,那就是破坏国家建设。”
“这要是定个流氓罪或者破坏集体生产罪,没个十年八年,他们别想见太阳。”
现在正值严打的前奏,法律条文虽然还没后来那么细致,但对于这种性质恶劣的犯罪,判决往往极重。
马建军这一扳手下去,砸断的可不仅是机器轴承,更是他自己的后半生。
苏文博听罢,脸色稍缓,点了点头。
“这种害群之马,是该好好改造改造。”
“不过机器坏了,生产不能停,这对你们招商局的信誉也是个打击。”
老泰山背着手在客厅里踱了两步,忽然停下脚步,目光炯炯地看向沈家俊。
“你也别去求什么交通局的主任了,那帮人办事拖拉。”
“我这就给你写封信,你明天找人带给省机械厅的老战友。”
“那边正好有一批新下线的设备,性能比你们现在的还要好。”
“凭我这张老脸,调拨一台过去问题不大。”
沈家俊喜出望外,差点没跳起来。
省机械厅!
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硬关系,比市里的路子野多了。
“爸,这……这也太麻烦您了!”
“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。”
苏文博摆摆手,拿起桌上的钢笔,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。
“这不光是为了帮你。你们那个开发区搞得好,那是利国利民的大事。”
“只要是真心实意搞建设,我苏文博这把老骨头,还是能帮上点忙的。”
次日清晨,燕京城笼罩在一片祥和的烟火气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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