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那么火红,怎么突然就要自降身价?这不是把白花花的银子往外推吗?”
施康扬的话音刚落,沈家俊便不紧不慢摇了摇头。
“往外推?我要是不降这一刀,过两天连骨头渣子都要被人嚼碎了咽下去。”
沈家俊靠在椅背上,眼神冷冽,透着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狠劲。
施康扬毕竟是搞文字工作的,脑子转得飞快,看着沈家俊这副如临大敌却又胸有成竹的模样,心里一沉。
“你是说……马建军?”
“除了他还能有谁。”
沈家俊嗤笑一声,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。
“这家伙以前就是个只知道耍横的莽夫,这回不知是哪根筋搭对了,还是背后有高人指点,竟然学会了抢占市场这一套。”
“我不降价,难道等着他把我的客户一个个撬走?”
“但这马建军也不是什么善茬啊。”
施康扬眉头紧锁,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,满脸忧色。
“他刚起步,这么互相杀价,那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。搞到最后,大家都没得赚,图什么?”
“图谁命长。”
沈家俊站起身,目光越过窗户,望向远处正在建设的开发区方向,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。
“拼消耗?我求之不得。施社长,您别忘了,我手里还有这张即将打出来的王牌,制药厂。”
“东方不亮西方亮,石子厂就算这几个月一分钱不赚,我靠着制药厂也能活得滋润。”
“他马建军有什么?他就守着那个破石坑,只要现金流一断,他拿什么跟我耗?”
“我看是他先饿死,还是我先垮台!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透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与老谋深算的狡黠,听得施康扬目瞪口呆,半晌才竖起大拇指,不得不服这个年轻人的魄力。
……
半个月的时间,如白驹过隙。
开发区制药厂内,机器轰鸣声已试探性地响了起来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中草药味。
正值设备调试的关键期,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出现在了厂门口。
张大河回来了。
这一趟杨家村之行,对于张大河来说,简直是一场磨砺。
他去的时候,杨友得带着全村老少那是夹道欢迎,恨不得把他供起来,毕竟那是送钱的财神爷。
可等到这半个月工期结束,张大河前脚刚迈出村口,后脚杨家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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