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放松舒展的脸上。北欧之行,那场极光下的誓言,似乎不仅仅是一个仪式,更像某种无声的、内在的解锁。紧绷的神经,对“效率”和“安全”的绝对执着,似乎在这片与世无争的热带阳光里,也稍稍松懈了一丝缝隙。
“基于此地环境参数与你的生理心理指标,”他开口,语气依旧是分析式的,但内容却让韩晓意外,“未来七十二小时,可执行‘非结构化休整模式’。即,除必要生理活动与安全边界维护外,不预设目标,不进行时间规划,行为选择基于实时偏好与舒适度最大化原则。”
韩晓从吊床里支起半个身子,惊讶地看着他:“罗老师,你被外星人附体了?居然主动提议‘非结构化’?还‘实时偏好’?”
罗梓避开他戏谑的目光,走到迷你吧台前,拿起一个椰子,用附带的工具熟练地钻开,插上吸管,递给韩晓,才平静地回答:“数据表明,阶段性、有保护的非结构化休整,对长期高效能状态维持具有正向作用。此处环境隔离度高,风险可控,适合执行此模式。”
韩晓接过冰凉清甜的椰子水,喝了一大口,满足地叹了口气,然后看着罗梓笑:“行,罗总批准了。那本首席休整官的第一道指令就是——现在,立刻,换上泳裤,我们去沙滩上‘非结构化’地躺平!”
所谓的“无忧”,在翡翠岛,首先意味着对时间的遗忘。这里没有日程,没有必须打卡的景点,甚至没有精确的钟点。作息完全跟随天色与身体的自然节奏。他们在清晨被鸟鸣和海浪声唤醒,在面朝大海的露台上享用丰盛的热带水果早餐;上午在树荫下的吊床或沙滩躺椅上,看一本闲书,或者干脆只是看海、看云、看洁白的浪花周而复始地拍打沙滩;正午阳光最烈时,躲回凉爽的别墅,在私人泳池里泡着,或者干脆相拥着睡一个悠长的午觉;傍晚,沿着沙滩漫步,看夕阳将天空和大海染成金红、粉紫的渐变色;夜晚,在星空下享用露天晚餐,听潮声,辨认南半球陌生的星座。
罗梓起初显然不太适应这种彻底的“放空”。他会下意识地查看时间,评估“无所事事”的时长是否“合理”,甚至在躺椅上试图用平板处理一些“天穹”的邮件(被韩晓无情没收)。但渐渐地,或许是被韩晓那完全松弛的状态感染,或许是被这无所不在的、温柔又强大的自然之力潜移默化,他也开始尝试“关闭”一部分大脑的“执行功能”。他会长时间地只是看着海面出神,会在韩晓的怂恿下尝试那种“毫无意义”的、在沙滩上堆砌奇怪沙堡的行为(尽管他堆出来的几何形状异常规整)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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