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末夏初,空气里浮动着栀子花的甜香,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,在静谧的私人医院VIP病房走廊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。距离那场被无数镜头和镁光灯追逐、被无数文章分析与神化的GVS颁奖礼,已经过去了一年多。时光的河流,在“梓晓时代”的****之外,悄无声息地,将他们带入了人生的另一重境界。
病房内,消毒水的气味早已被淡淡的花香和一种独特的、属于新生儿的柔软气息覆盖。窗台上摆满了各界送来的花篮贺卡,但最显眼的位置,放着一小瓶还沾着晨露的栀子——那是罗梓清晨特意去花园摘的。此刻,他正以一种与其高大身形和惯常冷峻气质极不相符的、近乎僵硬的姿势,坐在床边的扶手椅里,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、用柔软云朵般淡蓝色襁褓包裹的婴儿。
那是他们的女儿,罗念之。名字是韩晓起的,寓意简单而深远——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。纪念他们之间从相遇至今,所有曲折而最终·共鸣的历程,也寄托着对她未来人生的期许:心有所念,行有所向。
念之出生在三个月前的一个深夜。产程比预想中要长,韩晓经历了近二十个小时的煎熬,罗梓则在产房外,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、最无力、也最焦灼的十五个小时。当那声响亮的啼哭终于划破走廊的寂静,当护士抱着清洗干净、皱巴巴像只红皮小猴子般的念之出来,说“恭喜,是个女儿,母女平安”时(尽管是男性生育,医疗记录上仍按惯例使用了“母女”),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罗梓,伸出的手是肉眼可见的颤抖,接过那个轻得几乎没有分量、却又重逾千斤的小生命时,眼圈瞬间通红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,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此刻,三个多月过去,那个红皮小猴子已经长开了些,皮肤变得白皙柔嫩,稀疏的胎发软软地贴在头皮上,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,此刻正半眯着,好奇地打量着抱着自己的父亲。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嚅动着,偶尔发出一点细微的、小猫似的哼唧声。
罗梓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,手臂维持着一个固定的弧度,不敢有丝毫晃动,仿佛抱着的是世上最精密的仪器,不,是比那更珍贵亿万倍的、易碎的珍宝。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女儿脸上,那眼神里有初为人父的笨拙、难以置信的温柔,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。他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生怕惊扰了这小小的安宁。
韩晓半靠在床头,看着这一幕,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暖意。他比生产前清瘦了些,但气色很好,眉眼间褪去了些少年般的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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