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,绝非任何单一原因,更与你无关。你无需,也绝不该为此背负任何愧疚。
晚秋最后的心愿,是希望你能幸福。如今,看到你即将步入人生新的阶段,与所爱之人携手,我们想,晚秋的在天之灵,终于可以安心了。
罗梓,请带着晚秋的祝福,毫无负担地,去拥抱属于你的幸福吧。这本笔记和八音盒,是晚秋留给你的纪念,也是我们迟来的歉意与释然。若你愿意,亦可将其视作一份来自过去的、微薄的贺礼,祝福你与韩晓先生,白头偕老,永浴爱河。
愿逝者安息,愿生者平安喜乐。
叶文谦、苏韵 泣笔
X年X月X日 于法国里昂”
信很长,字迹在有些地方微微晕开,显然是书写者落泪所致。信中的语气,充满了迟暮之人的疲惫、深切的悔恨、小心翼翼的恳求,以及最后那几乎卑微的、希望对方能够解脱的祝福。
罗梓一字一句地读着,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将信纸的边缘捏出细微的褶皱。他读得很慢,仿佛每个字都需要用力去消化。叶晚秋的父母……那个在他模糊印象中,总是衣着考究、神情严肃、带着音乐世家特有清高气息的叶伯伯和叶伯母……原来,他们并非不关心晚秋,只是用错了方式;原来,晚秋的病情比他想象的更复杂、更沉重;原来,晚秋并非不告而别,而是留下了嘱托;原来,这对老人多年来也一直生活在愧疚与逃避之中;原来,那句“要幸福啊,一定要”,并非孤立的期盼,而是晚秋在生命尽头,对他,或许也是对这充满缺憾的人世,最后的温柔嘱托……
信的最后,是晚秋父母对他和韩晓的祝福。这祝福,来自晚秋最亲的人,来自那段往事最直接的关联者。它像一把钥匙,轻轻转动,终于打开了那扇将他与过去彻底隔绝的心门。
原来,从未有人责怪过他。晚秋没有,晚秋的父母也没有。他一直以来自我惩罚的枷锁,竟大半源于他自己的想象与误解。
巨大的释然,伴随着迟来的钝痛,潮水般涌上心头。不是尖锐的刺痛,而是一种沉重的、仿佛淤积多年的寒气,从四肢百骸缓缓散开的、带着空虚感的痛。眼眶再次发热,但这一次,泪水没有落下,只是模糊了视线。他感到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,但又有一种奇异的、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的轻松。
韩晓一直安静地陪在他身边,没有打扰他阅读。他能从罗梓微微颤抖的肩膀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中,感受到他内心剧烈的波动。当罗梓终于读完最后一个字,颓然地将信纸放在桌上,闭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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