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这两件旧物,未免有些小题大做。他放下笔记本和八音盒,接过金属箱,手指沿着天鹅绒衬垫的边缘细细摸索。衬垫是整体嵌入箱体的,严丝合缝,看起来并无夹层。
“底部。”罗梓忽然说,将箱子倒转过来。箱底同样是金属材质,光滑平整。他屈起指节,轻轻叩击箱底不同位置。敲到靠近箱子后侧边缘的某处时,声音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差异,比周围稍微清脆了一丝。
韩晓立刻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套精细的工具——他有时会自己动手修理或改装一些小物件。他挑了一把最薄、最锋利的撬片,在罗梓指示的位置,小心翼翼地插入箱体与天鹅绒衬垫之间极窄的缝隙。衬垫被完美贴合,几乎看不出接缝,但韩晓屏息凝神,用极其轻微的力道,沿着那个声音有异的区域边缘,一点一点地撬动。
终于,“咔”的一声极轻微的脆响,一小块大约巴掌大小、与周围衬垫颜色纹理完全一致、但质地似乎略硬的天鹅绒“垫片”被撬了起来,露出了下方一个隐藏的、同样由生物识别锁控制的小型暗格!暗格的大小,刚好能容纳一封信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与凝重。果然,周老的“礼物”,不止于此。
韩晓再次验证指纹和虹膜。暗格悄无声息地滑开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白色的、与之前那个装有周老亲笔信的信封质地完全相同的羊皮纸信封。信封依旧是深红色火漆密封,但这次的印章图案略有不同,不再是繁复的“周”字徽记,而是一个简洁优雅的、类似竖琴与音符结合的纹章。
罗梓拿起这个新发现的信封,指尖传来羊皮纸特有的、略带韧性的触感。那个竖琴与音符的纹章,他从未见过,但隐隐有种感觉,这可能与晚秋有关。他没有立刻打开,而是看向韩晓。
韩晓点了点头,示意他打开。
罗梓深吸一口气,用裁纸刀小心翼翼地划开火漆。这一次,里面的信笺不再是周老遒劲的笔迹,而是一种流畅、优美、带着女性特有温婉气质的钢笔字,用的是中文:
“罗梓小友,敬启:
提笔写这封信,百感交集,千言万语,不知从何说起。请原谅我们的冒昧与迟来。我们是叶晚秋的父母,叶文谦与苏韵。
首先,请允许我们,以晚秋双亲的身份,向你致以最深的歉意,以及最诚挚的感谢。抱歉,为我们的失察与疏忽,为当年没能更早、更好地介入晚秋的病情,也为你因晚秋而承受的、本不该由你背负的痛苦与重担。感谢,为你在晚秋最后、也是最灰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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