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记本和八音盒上,声音有些沙哑:“晚秋的……遗物。周老……怎么会有?”
这也是韩晓最大的疑问。他重新拿起周老的信,又仔细看了一遍。“与二位略有渊源……稍作弥补,略解心结……” 他沉吟着,“周老和叶晚秋,或者说,和叶家,有关系?难道……” 一个模糊的猜测在他心中成形。叶晚秋出身音乐世家,其家族在海外似乎也颇有影响,只是后来似乎发生了变故,家道中落,晚秋本人也……难道周老先生与叶家是旧识?甚至,当年晚秋出国治疗,后来发生意外……周老是否知情,甚至参与其中?
如果是这样,那么这份“礼物”,就绝非简单的“贺礼”了。它是一种姿态,一种来自过去的、迟来的交代,或者说,一种试图弥补的表示?用晚秋的遗物,来“弥补”什么?“心结”又是指什么?是罗梓对晚秋之死的愧疚与伤痛,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韩晓感到事情可能比预想的更复杂。他揽着罗梓的肩膀,将他带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,然后拿起那个八音盒,仔细端详。“要打开看看吗?”他问,目光看向罗梓。
罗梓的视线落在八音盒上,那个小小的发条钥匙,仿佛是一个通往过去、通往痛苦回忆的开关。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韩晓以为他会拒绝。最终,罗梓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打开吧。”
韩晓拿起八音盒,找到侧面的发条钥匙。钥匙因为年代久远,有些锈蚀,转动起来有些艰涩,发出“嘎吱”的细微声响。他小心地、慢慢地拧了几圈,然后松开了手。
“叮——咚——叮——咚——”
清脆、空灵,带着一丝陈旧金属特有的、略显喑哑质感的乐声,从八音盒里流淌出来。旋律简单而忧伤,是肖邦的《夜曲》中的某个片段,被八音盒简化后,依然带着原曲那挥之不去的忧郁与诗意。乐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,像一阵来自遥远过去的、带着潮湿雾气的风,瞬间将人拉入另一个时空。
罗梓的身体,在乐声响起的瞬间,彻底僵住了。他怔怔地看着那个旋转的、发出乐声的八音盒,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都被抽离,回到了那个弥漫着消毒水气味、乐声与死亡气息交织的、灰暗冰冷的病房。晚秋苍白的手指,曾经也这样,为他弹奏过这首曲子,在最后的日子里,用尽生命最后的气力……
乐声循环播放着,一遍又一遍。韩晓没有去关掉它,只是紧紧握住罗梓冰凉的手,传递着无声的支持。他能感觉到罗梓的手在微微颤抖,也能感觉到他身体里那股巨大的、被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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