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啊?
在很多学徒、杂役的眼里看来。
不应该是內门的叶师兄,展现出各种精妙身法、拳脚功夫,然后再催动酣畅淋漓的绝学招式,打得姜师兄左支右絀、伤痕累累,节节败退吗?
而另一边的姜师兄,应该是各种底牌尽出,损伤自我的秘法催动到了极致,甚至要燃烧自身全部的精血、內臟,將横练功夫提升到了极致,並且还有种要临场突破的衝动。
然后你来我往交手了数十个回合之后,姜师兄才无力的瘫倒在地,全身为这一战燃尽吗?
也方便他们学习观摩,甚至事后还能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啊!
这生死擂,怎么和想像之中的完全不一样啊?
连说两句话的功夫都没有,就结束了?
叶师兄开枪了,叶师兄成肉泥了,姜师兄则是上身爆衣,尽显那完美的背部肌肉线条。
看上去,就好似那种西洋来的画作,残缺暴力之美。
这既没有什么观赏性,也没有丝毫让人学习、观摩的可能。
內门的观眾席上,所有弟子都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焚云道脉的弟子面面相覷,都从对方的眼神里,看到了惊诧以及出乎意料的喜悦之色。
而玄山一脉的人,面色先是红一阵,然后白一阵,犹如开了大染缸一般。
“不可能!此人肯定用了邪法!”
谢苗从座位上站起,只是隨后又住了嘴。
生死擂台,可以不择手段,秘法也好、秘宝也罢,都可以用。
甚至有大本事通天背景的,你哪怕一个炼血阶的武师,拿两三把道兵玄刃过来,也是不违背任何宗门条例的。
本就如此,生死之间,贏者胜,败者死,哪来那么多条条框框约束的。
所以光用邪法”这个词,去指控姜景年,必然是行不通的。
谢苗念头一转,跑到护栏边,直接改口,大声质疑著:“此人肯定被妖诡寄生了,一个炼髓阶都不是的武师,哪能变成之前的那种模样?!”
“而且全身带火,非常像毕方之火的那些子体。”
她的话语刚落。
周围的观眾都投来了莫名的视线,然而除了那些学徒、杂役,以及少部分的外门弟子,其他人的表情之中,只是带著几分无语。
熟悉內情的都知道,这肯定是凭空污衊。
毕竟,宗门內的戒律玄镜,可不是什么摆设品,哪怕是毕方之火的寄生子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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