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连轮子都没有。”
帐子里安静了两秒。
朱樉把骨头往地上一摔。
“老三。”
“嗯。”
“猴子身上有金子,窝边上有干河道。”
朱樉两只眼睛眯成缝。
“你猜那河道底下,有多少金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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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棡没接话。
他转头看向帐篷后面。
那里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五十多岁,身材精悍,两鬓花白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甲。长兴侯耿炳文。
一个四十出头,满脸横肉,右手搭在腰间刀柄上。定远侯王弼。
这两位跟着宝船队一路南下,是两个藩王手底下最能打的。
“耿老将军。”
朱棡指了指皮革地图。
“三十里外,一个部落。三五百号人,没武装。”
他把那几颗金粒扔在地图上。
“身上带着这个。”
耿炳文弯腰捡起金粒。老将没吭声,在指尖转了一圈。
那双见惯了沙场的老眼,看到金粒的那一刻,收了一下。
不是贪。
是一个打了一辈子仗的人,突然明白这趟出海意味着什么的那种表情。
“带三千人。”朱棡扯过一张干净牛皮纸,用炭笔快速画了个半包围箭头。
“不打。”
他在箭头旁边画了个圈。
“围。”
抬起头,看着耿炳文和王弼。
“太孙殿下的原话——以德服人。”
他把那块狗头金丢给王弼。
“先看看他们有多少金子。”
停了一拍。
“再决定,怎么个'德'法。”
王弼攥着金子,那一脸横肉笑开了。比被揍过他的袋鼠还吓人。
“末将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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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里外。
丘陵背面的部落。
通天耳坐在面包树下,瞎了的双眼对着海的方向。
他的耳朵在动。
“扎克没回来。”
枯树皮般的手指死死攥住拐杖。
“库尔也没回来。”
猎手们围坐在他身边,没人敢出声。
风从海上吹来。带着他们从没闻过的味道。
铁。火。还有煮熟了的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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