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钥匙不就那几把?虎哥腰上挂着一串,你瞅准机会……”
“我不干。”何姨往后退了一步,声音发颤,“我在这院子里待了这么久,可不想露出大马脚。你别把我也拖进去。”
刘娇娇盯着她,半天没出声。
何姨被她盯的发毛,扭头走了。
“你自个儿掂量着办。出了事,别往我身上扯。”
刘娇娇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过道拐角,把手里的菜帮子往水盆里一扔。
废物。
下午三点多,太阳从西边往下沉。
虎哥从前院走过来,手里拎着一兜子铁钉,腰间挂着钥匙串叮铃哐啷的晃。他一边走一边跟老孟嚷嚷,说后院那扇门的合页松了,要拿钉子砸两下。
走到天井中间,脚底下不知道绊了什么,一个趔趄。
手里的铁钉兜子撒了一地。
“操。”虎哥骂了一声,蹲下来一颗一颗的捡。
钥匙串从腰间甩出来,砸在青砖地面上哗啦一响。五六把钥匙散开,其中一把铜钥匙滚出去,滚到了墙根底下。
刘娇娇正好蹲在那儿扫地。
铜钥匙滚到她的鞋尖前停了。
虎哥手忙脚乱的把钉子捡起来,又去摸钥匙串。他数了数手里的钥匙,往腰上一挂,拎着兜子骂骂咧咧的往后院走了。
他走的急,没回头。
刘娇娇的扫帚停了半秒。
铜钥匙就在她脚尖旁边。
她没弯腰。
扫帚往前推了一下,把钥匙拨到墙根缝里,顺手扫了一堆枯叶盖上去。
她直起腰,换了个方向继续扫。
等到院子里没人了,她才蹲下系鞋带。手从落叶底下一抄,铜钥匙滑进了袖口的暗兜里。
她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面不改色的往灶房走。
脊背挺的笔直。
心跳飞快。
墙根对面的窗户后头,一双眼睛眨都没眨的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。
直到刘娇娇的背影消失在灶房门口,他才慢慢挪出来。
转身回了后院,把消息递给了虎哥。
傍晚,顾景琛回来了。
林挽月坐在炕沿上,手里捏着一根银针,对着煤油灯的火苗翻来覆去的烤。
“咬钩了?”
“咬了。”顾景琛把棉帽子摘下来扔在桌上,搓了把脸,“老孟看的清清楚楚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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