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准她,还有威远侯府,用族人的性命前程,来迫使她跟太子让步。
毕竟之前为了达成慕观澜的心愿,让江、陆两家退婚,他就曾这么威逼过忠勇侯府。
裴景衡自然也能想到这点。
看出江明棠的担心,他轻轻在她脸上落下个吻。
“放心吧,如今唯一能跟我争斗的老二,已经成了庶人,父皇就算是生气,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。”
“我也已经安排好了一切,不会让你,还有江氏,因此而受到威胁与伤害的。”
如今的朝堂上,绝大多数官员都是他的人。
就算父皇想逼迫他们妥协,也得三思而后行才是。
裴景衡语气淡淡:“再者,我与父皇之间的矛盾早就有了,就算没有你,迟早也会爆发。”
当初母后生下他的时候,父皇才刚二十岁。
如今他已经二十有一,早已长大成人,能够独挡一面,父皇却才刚刚年过四十。
以他如今体魄康健,头脑清明的身体状况来看,至少能在那张龙椅上面,再坐二十年。
到时候,他就不再是父皇的儿子了,而是随时随地等着从他手里接过权力,甚至于可能干出夺走权力之事的敌人。
他会像曾经猜忌那些政敌一样,猜忌他这个亲生儿子。
甚至于到最后,痛下杀手。
这种事情,在历史上也不少见。
所以,裴景衡这话也不算说错。
从他代掌部分朝政以来,就明显能感觉到,父皇对他越来越严苛了,
除却对他寄予厚望之外,其中也藏着一些防备。
他不希望他犯错,却又盼着他犯错。
江明棠深沉地叹了口气,感慨道:“当皇帝难,当太子更难,殿下,这些年你一定很辛苦吧。”
裴景衡却摇了摇头:“倒也不是,比起在田间刨食,每天辛劳度日的百姓而言,我这点苦犹如水滴入海,根本算不上什么。”
他把她抱紧了些:“而且,我现在有你了。”
一想到以后的数十年间,她都会陪在他身边,白首不离,生死与共,未来即将要面对的那些风风雨雨,艰难坎坷,好像也不算什么了。
江明棠把头靠在他胸口:“殿下,不论旁人如何,我都会永远支持你的。”
裴景衡轻应了一声,两个人抱在一起,寂静无声地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情时刻。
然而没过多久,稚嫩的童声打破了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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