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南京所发生的事情,兵部许多大人们也是心里捏着一把汗。虽然皇上从太子的时候就开始带兵,但南京三大营给人的固有印象还是非常强大的。陛下说裁撤就裁撤了,现在是没出什么事情,一旦要是出了事的话,那恐怕就不是小事。
现在皇上又要直接裁撤全国的旧军,这牵连到的人可不少。史可法很想跟皇上说,这件事情最好还是慢一点。但是史可法跟着朱慈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所以对于朱慈琅下达的这个圣旨,那必须得执行才行。
咱们这位皇上当年受困于京城,无论是从京城杀到南京,还是又从南京北伐到京城,这可是办事雷厉风行,中间可经不得半点延迟。那个时候手底下没有多少的筹码,都已经是把事做成那样了,更何况现在已经坐稳了江山,全国各地的新军已经能够掌握所有的一切了。所以这件事情拖延不得,谁要是在这件事情上拖延的话,那恐怕就是拖着自己的乌纱帽。
连着几天没有休息,史可法终于算是把全国裁撤旧军的一些章程给列出来了。当写了足足90多页的裁撤章程放在桌子上的时候,史可法也算是松了一口气,对皇上能有个交差了。
“大人,微臣虽然执行您的命令,把中部几省的裁撤纲要写出来了,但是微臣还是要说一句,陛下这样的做事方式实在是太过于刚烈了,一旦要是出什么事情的话,那可是万民…”
兵部两湖司的属官隋清元皱着眉头说道。
此人在兵部虽然官职不高,但也是后来进来的新官员,算是能够跟随朱慈琅步伐的人。但是此人都感觉到有诸事不妥。
史可法抬头看了一眼,这意见并不是隋清元一个人的,而是周围这些人都有这个想法,只不过他们没说出来就是了。据说南京那边也有很多人劝陛下稍微等等,结果那些人不是被免了官,就是被调离了现有位置。所以京城这边的一些人就不敢说话了,这个隋清元还真是胆子大。
“有些事情可以在陛下那里拖延一下,但有些事情恐怕是不行的,尤其是关于军权的事情。南京三大营做出的这些骇人听闻的事情,咱们之前也是从未知晓。光是南京周边锦衣卫被砍头的人就有十几个。这些人在其位不谋其政。现如今陛下盛怒之下,咱们也是尽量做好这件事情就是了,不要提其他的意见了。”
史可法在心里估算了一下,虽然朱慈琅提出的要求过于紧迫,而且容易激起变乱,但是心里也衡量过了。两湖地区原本的旧军就只有5万多人,大部分都是原来左梦庚的手下,后来被处理了一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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