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尘脚步不停,红拂继续往前冲,冲向另一个战团。
长枪在他手中翻飞,枪尖刺穿铁甲的声音很闷,像是用锥子扎透厚牛皮。
每一次刺出,都有一声惨叫;每一次收回,都带出一蓬血雾。
落马之声不绝于耳,敌军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地从马上摔下来,有的当场毙命,有的抱着伤口惨叫。
但正因为是黑夜,战场混乱,火光摇曳,人影憧憧。
肖尘的动作再快,杀的人再多,在整个战场的喧嚣中也引不起注意。
敌军的士兵甚至没有意识到有一个煞神正在他们中间穿行,只有遇见以后才知道恐怖,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肖尘正往前冲,一个粗犷的声音从侧面炸开,像一声闷雷:“那小将!我来会你!”
一个魁梧的身影从火光中冲了出来。
那人生得膀大腰圆,虎背熊腰,骑着一匹黑马,手里提着一柄长柄战锤。
锤面上铸着几道棱,在火光下闪着暗红的光。
这是战场上专门破甲的凶器,一锤下去,铁甲凹进去,骨头碎成渣,连惨叫都来不及喊。
肖尘平日里打仗,没有那么急迫。还会说上两句话。
但今天不一样。
今天,他带来的人,每时每刻都在生死边缘。
他没有心情玩,也没有时间耗。
他的眼神冷了下来,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。
对方的长柄战锤砸了过来,带着呜呜的风声,像是要把空气都砸碎。
肖尘没有躲,同样一枪刺了过去,枪尖直指对方的胸口。
两件兵器在空中相遇,眼看就要硬碰硬——
肖尘手腕一抖。
枪头晃动,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。
一朵,两朵,三朵……一连七朵枪花,在夜空中同时绽放,炫目得让人睁不开眼。
甩枪花不是为了让好看。这是一门枪术,是枪法从“点”到“面”的质变。
柔中带刚的杀招。
三朵枪花撞上了砸来的战锤,铛铛铛三声,锤头被崩飞了出去,偏了方向,从肖尘耳边擦过,带起的风吹得他鬓发飞扬。
剩下的四朵枪花,穿过了战锤砸开的空当,在那个魁梧武将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血窟窿。
枪尖没入半尺,又迅速抽回。
鲜血从那具魁梧的身体里涌出来,在火光下泛着暗红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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