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像两个孩子,单纯而快乐。
张伟站在旁边,看着那个画面,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羡慕。他羡慕童彤——羡慕她可以坐在她身边,羡慕她可以毫无顾忌地笑,羡慕她不用小心翼翼、不用如履薄冰、不用每说一句话都要在心里掂量三遍。
他又看向裴攸宁,她正侧着头跟童彤说着什么,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,把她眼底那层笑意照得很清楚。她笑得那么开心,那么自然,那么——不需要他。
原来,她真的不需要他。没有他,她也可以如此开心。
整个一上午,张伟都觉得如坐针毡。他看着其他人很自然地交流、生活。只有他,像个多余的人,站在这里不合适,坐在这里也不合适,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。
午饭的时候,他坐在裴攸宁对面,低着头吃饭,不敢说话,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,甚至连夹菜都只夹自己面前的那一盘。裴攸宁倒是吃得很自在,细嚼慢咽的,像一只晒太阳的猫。
直到午饭过后,裴攸宁用纸巾擦了擦嘴,然后抬起头看向张伟,目光里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我要午休,陪我一起。”她伸出手,手掌朝上,手指微微张开。
张伟愣了一下,筷子差点掉在桌上。他以为自己听错了,看了她一眼,确认她没有在开玩笑。他赶紧放下筷子,站起来,用纸巾擦了擦手,然后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,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丝绸。他握着那只手,心跳得很快,快到他觉得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汗。
“午安,裴阿姨!”童彤还在吃饭,手里举着勺子,嘴边沾着饭粒,不忘跟裴攸宁打招呼。
裴攸宁回头朝她挥了挥手,弯了弯嘴角,那笑容很轻,但很真,像春天的风吹过湖面。
为了养好胎,裴攸宁每天都按照严格的作息时间来。几点起床,几点吃早餐,几点散步,几点午休,每一件事都卡着点,像一个精密的时钟。她牵着张伟的手,上了二楼。阳光从楼梯拐角的窗户照进来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交叠在一起。
进了主卧,裴攸宁松开他的手,走到床边,自然地窝了进去。她指了指窗帘,声音懒洋洋的:“拉上。”
张伟赶紧走过去,把窗帘拉上。窗帘是深色的,遮光效果很好,一拉上,屋里立马漆黑一片,像忽然从白天跳进了夜晚。他站在床边,眼睛还没有适应黑暗,只能隐约看到床上那个人形的轮廓。
他不知道对方说的“陪”是什么意思。是躺在她身边?还是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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